阮哥,我先过去了。你要是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还有记得蓝色盒饭前吃,其他饭后吃。”
面对贴心地叮嘱,阮汉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下一秒却又想到什么,“等下,要是他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自己要去的。”
“懂了,阮哥就是想做好事不留名。”
在即将获得第三枚白眼儿前,王哲顺利从阮汉霖眼前消失。
店里的设备被砸,但冰箱里的食材依旧新鲜。看着牛肉和鸡肉还有各种蔬菜,司鸣决定苦中作乐,干脆去隔壁火锅店买点儿底料和配菜。
火锅刚开始咕嘟咕嘟冒泡,门上健在的风铃依旧敬业。
“叮铃……”
司鸣光顾盯着刚下的肉片,下意识说道“不好意思,店被砸了,今天不营业。”
“哈哈,司老板倒是实诚啊。”
“不实诚有什么办法,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今天在派出所谢谢你啊。”看清来人司鸣忍不住自我调侃顺便道谢。
司鸣之前对王哲没好印象,如果评分大概好感度五十分,经过今天的事上涨十分,勉强及格。
这一刻不光被感谢还难得见到司老板笑容,王哲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就像醉酒似的。
“嗐!客气了。你是小书的老板,咱都是朋友。”
话音未落,阮与书从后面的仓库取东西回来,他看向王哲的眼底满是震惊,“哲哥你喝酒啦?你没开车过来吗?”
“啧!你这孩子,我怎么可能喝酒开车呢?我就没喝酒。”
“真的?你脸好红,是不是感冒了?”阮与书开始为今早冤枉人家而默默弥补,“这次流感可严重了,我和鸣哥到现在还没好利索,你可要小心点儿。”
“好的,不过你放心,你哲哥身强体壮扛得住。”说着他还不忘隔着厚重的冲锋衣,来展示一下自己傲人的肱二头肌。
司鸣因为他脸红而默默加的三分,瞬间烟消云散。
这顿火锅由二人变成三人,有王哲在气氛热闹不少。说到他要帮司鸣搞重建时,阮与书眼神微颤。
再怎么说王哲也是远洋的员工,没有无缘无故帮司鸣的道理,就算阮与书估计也不会有如此大的面子。
王哲似乎看出小家伙的顾虑,干脆提一杯饮料半开玩笑道“小书,你觉得你老板怎么样?”
“鸣哥人很好”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阮与书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实话实说“哲哥你人也很好。”
“嘿嘿!那你觉得我追你鸣哥怎么样?”
回答顺嘴的阮与书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