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闷葫芦就开始他的拿手好戏了。
“既然你怀疑他,咱们去派出所让他们着重查查他。”
说着司鸣抢过阮与书手里扫帚扔到旁边,作势要带他去派出所。后者则是任由司鸣如何拉扯都岿然不动,最后俩人就站在四面漏风的店里僵持着。
一滴眼泪无声滴在玻璃碎渣上,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突然哭起来可把司鸣吓得够呛,他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的话太重了,赶紧开始找补。
“别哭别哭,我刚才被这些破事搞得心烦,不是针对你,你别哭啊。”
司鸣捡起被踩瘪的纸巾盒,好在里面的纸是干净的,扯出几张给阮与书擦眼泪,却根本擦不完。
“你这哭起来怎么还没完呢?哎哟!把金豆豆收一收好不好?财气都要跑光了。”
如果此刻眼前站着的是司宇,司鸣肯定一脚踹过去让他住嘴,哭得心烦。可阮与书他哭起来压抑又委屈,就抽泣着安静地掉眼泪,哭得他心疼。
阮与书知道这样哭很丢脸,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只允许他去质疑别人。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连司鸣没有见过他,都要帮他说话。
如果司鸣知道阮与书的内心戏,肯定要去击鼓鸣冤。他只是不想让二人因自己生出嫌隙。再说阮与书迟早要回去,到时候万一影响和睦就得不偿失。
渐渐地阮与书平静下来,司鸣心思细腻在这过程中发觉些许不对劲儿。
他其实在得知有人找他的当天,就在网上查过相关信息。原因无他,只因阮与书浑身上下的牌子贵到咋舌。
当时关于a市阮家跳转出来的信息,大多关于“远洋集团”,掌舵人名为阮汉霖,即使他对商界资讯并不关注,可还是能从新闻中熟悉他的大名。
司鸣思来想去还是冒昧地说出心底深藏的话,“小阮你要是不想回去,可以一直在我这儿工作。”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想让你跟他回去,是怕你年纪小,做出选择没法对未来负责。”
看着流过泪水汪汪的眼睛,司鸣揉揉他的脑袋安慰道“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更开心,可以随时回来。”
此刻的阮与书无比羡慕司宇,可转念一想阮汉霖对阮与墨亦是如此。
只是自己不配而已。
司鸣终于盼到雨过天晴,但阮与书眼睛还是红红的。
谁知测量门窗进行到一半儿,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才九点三十五,从接警到现在仅仅过去六个小时就有了结果,效率高到爆棚。
“有热心群众提供行车记录仪录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