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回来时,刚好赶上午餐高峰期,司鸣既要忙着照看店里的客人,又要处理小票横飞的线上订单。
见阮与书推门而入,他声音盖过店里的背景音乐,“快点快点,别磨蹭了。你按照单子上的步骤把外卖单做好,还有旁边的是要送到学校外卖柜的。”
单子上步骤很详细,阮与书又在餐饮店干过,上手很容易。转眼间待取餐区被堆满,他拎起需要送的袋子往外走。
昨晚他记得关门前有辆自行车被推进店里,想来应该是送餐用的,可他找半天愣是没见到。
“鸣哥,外面的自行车呢?”
“给你鸟枪换炮了,没看见崭新的电动车吗?”司鸣忙得团团转,头都没抬在里面喊了一声。
“哇!鸣哥威武!”
蓝黑相间的崭新电动车,就是司鸣为好人卡买单的产物,想着阮与书腿不好,蹬自行车只怕很费力,再说店里总是要新人新气象,自行车配不上如今的轻食店!
骑着电动车穿梭在大学城附近的小路,虽然三月末树枝还没见绿色,但空气里弥漫着新生的气息。
下午两点半,司鸣和阮与书终于吃上午饭。
“干餐饮就这样,啥时候有空啥时候糊弄一口。你和我在店里吃就只是食材随便吃。”司鸣顺手给阮与书夹块卤牛肉,他总是挑菜叶子吃,好像他这个老板虐待他似的。
“要是吃腻了,可以去旁边随便买点儿,不过餐标十块,超支你自己补。”
“鸣哥,我不挑食的,中午我吃点儿玉米和杂粮饭就行。”
司鸣就当听不见他讲话,还是给他夹鸡胸和牛肉。经过几个小时共事,看得出他虽然腿脚不利索,但干活却出奇麻利,合司鸣的心意。
转眼间阮与书可以脱离司鸣指挥,能够独挡一面。
可偏偏赶上s市降温,乍暖还寒的季节最容易生病,尤其阮与书抵抗力差。在店里接触人又多又杂,从早上开工就蔫头耷脑的。
直至中午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司鸣实在看不下去,阮与书可是唯一嫡出员工,倒下的话他岂不是又要自己连轴转?
如此想来,他踏上小电驴朝着药店进发,可得把病毒扼杀在摇篮里。
阮与书烧得晕晕乎乎,天气降温轻食店生意一般,他趴在收银台闭目养神,恍惚间总觉得店外有人朝里面张望。他勉强坐直身体,以免损害店里的形象。
可那人只是站在玻璃窗前,不进来也不挪地,阮与书实在没忍住开门询问道“本店营业中,请问是用餐吗?”
“你们老板呢?”
“鸣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