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与书递过来他又不能不接。
菜单上最贵的菜是砂锅红烧肉三十元,还有几个肉菜二十几。其余几乎都低于二十,甚至青菜标着个位数。最离谱的酸辣土豆丝只要三块。
阮汉霖白皙的手指与菜单形成鲜明对比,他指了几道菜,分别是油焖大虾、石锅踏板鱼、辣炒黄牛肉和孜然豆角。
“先生您几位啊?你自己这些吃不了,咱家菜量可大了。”老板娘收拾板凳路过,好心提醒阮汉霖。
“两位,吃不完打包。”说完阮汉霖瞧一眼认真记菜单的阮与书,“再来两瓶啤酒。”
“你没开车?”
“终于舍得和我说话了?”
阮与书突然想起公司是有司机的,再不济还有代驾,况且客人要喝酒,给他拿酒就是了,多管闲事干什么?
色香味俱全的四个菜二十分钟就端上桌,阮汉霖不动筷就端坐在那儿,老板娘见气氛不对以为是菜品有问题。
“先生您菜齐了,还需要什么吗?”
“不需要了,谢谢。”
老板娘刚转身,阮汉霖就用仅他与阮与书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也不想明天利民小炒被查封吧?无论是卫生还是消防安全都只是一个举报电话的事儿。”
“你!卑鄙!”
“我?卑鄙?”阮汉霖抬头盯着站在身前的小崽子,看来他还不知道社会的险恶,“还有更卑鄙的。到时候不止查封还会罚款。你觉得怎么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下吃饭。”
阮与书气鼓鼓地坐下,他以为这人会逼迫自己和他回去,没想到只是吃饭,不过以他的性格估计吃完饭还会有其他要求。
就在阮与书愣神时,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被吓到的人下意识闪躲,却被大衣紧紧包裹住,阮与书鼻间的饭菜香被木质香遮盖,他想挣脱奈何阮汉霖手劲儿惊人。
“穿着,半夜天凉也不知道带件衣服?”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阮与书没有得到答案,却得到一只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而且不是放进碗里,是直接送进他嘴里。他手上有淡淡的香气,好像是茉莉花的味道。
阮汉霖开始剥第二只虾,小餐馆看着不怎么样,虾倒是挺新鲜。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带你回去,张姨很着急你知不知道?你偷跑出来又是为什么?”说到这儿,阮汉霖语气中夹杂着质问和责怪。
瞬间,阮与书嘴里的虾索然无味。
第二只虾被放入阮与书碗中,他的思绪也被牵扯进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