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煎饼果子时,王哲的车也开进院里。真可谓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阮哥,孩子咋老是丢啊?”
王哲与狠厉的眼神对视后,才后悔自己总是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边追,“嘿嘿,阮哥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哈。”
对于王哲来说,阮家的建筑构造他还是很熟悉的,他平日经常出入云顶帮阮汉霖处理一些特殊任务。可当他被带到类似于仓库门前,他还是觉得有些陌生。
“这里是?”
没有得到答案的王哲跟在阮汉霖身后,残破的大门被推开,里面居然有生活过的痕迹。从床到柜子,甚至还有一口锅,只不过无人打理蒙上厚厚的灰尘。
阮汉霖轻车熟路地找到阮与书的日记本,从本子里翻出名片和几张记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你按照这些地址去找。”
“都是餐馆饭店?小书对他们的拿手菜念念不忘?”
“不是,他应该会去这些地方打工。”
不起眼的纸片在王哲手中翻来覆去,却险些被阮汉霖的话震惊到脱手,“打工?您和我开玩笑吧?这些地方一个小时工费不会超过十二块。”
“让你去找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
人总是习惯于依赖熟悉的环境,尤其是阮与书早就习惯餐馆的工作,想来他应该也有几个熟识的老板。
待王哲离开后阮汉霖回到卧室,发现阮与书只带走他的破书包和几件旧衣服,还有昨天买的那件卫衣。
可包里又有几个钱呢?
这些天他们二人同吃同住,出门也都是阮汉霖刷卡,也就没给他放零花钱,此刻的阮汉霖万分懊悔。
阮与书昨晚还在发烧,连药箱里的药都没有带走,他手术后每天还是需要服药,至少要持续三个月……
转眼一上午过去,好消息是车站机场都没发现阮与书的影子,坏消息是王哲打听了阮汉霖给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也没有得到阮与书的任何消息。
一想到阮与书晚上有可能露宿街头,阮汉霖恨不得把a市翻个遍。
第93章 逃不了一世
毓秀路尽头是鱼龙混杂的城中村,估计年底也要完全拆除,原住民几乎搬得差不多,目前只有些外来务工人员和参与拆除的工人居住。
车根本开不进来,狭窄的过道就连电动车都很难经过。王哲频频错身给人让路,还要时刻注意头顶晾晒衣服落下的水滴。
住在这里的人无非是瞧中两个优点,租金便宜,每月只要两三百块,还有就是离工地近方便找些零工糊口。
王哲按照阮汉霖给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