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薄荷香气,柔软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僵住,好在那人并未察觉。
三月份的凌晨四点半,屋外还是漆黑一片。阮与书躲在窗帘后,透过缝隙盯着那辆路虎驶出阮家大门。随着尾灯没入夜色,阮与书拉紧窗帘又倒回床上。
这个梦,做得可真累。
可能累的,也不止他一人。
该结束了。
七点四十五分,会议已经进入尾声。各个部门领导有序的向阮汉霖汇报当月进度,手机振动让所有人面面相觑。
毕竟能参加此次会议都是公司的主管和高层,也对阮汉霖的脾气有所了解,有人已经开始为手机的主人默哀。
“继续。”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阮汉霖按掉手机,示意汇报的新人继续刚才的发言。
几乎同一时间手机振动再次响起,这次所有人为电话另一头的人捏把冷汗。
第一通阮汉霖看看时间,以为是快到小崽子起床时间,张岚问他还有多久到家。可一般他挂断张岚的电话,对方就知道他不方便接电话,这第二通显然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