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似的。
阮与书也不打算再逞强,不得不承认林大富很细心,见他绷直腰杆以免伤口崩裂,那人站立到他身前,让他的上半身贴合在他的腿和腰间。
小崽子的头埋在他的腹部,林大富垂头只见他圆溜溜的发旋。隔着薄薄的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呼出的热气,打在他腹部的皮肤上。
怎么这么热?
是不是发烧了?
究竟是谁发烧了?
把阮与书护送回病床,林大富也想不明白是谁在发烫。
临睡前林大富又尽责地给人擦脸擦手,留好小夜灯他也躺在专属沙发上。可个子太高,他的小腿都有一半儿卡在沙发扶手外面。
病房套房所在楼层十分安静,同一空间内的二人能够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医生,你睡了吗?”阮与书小声试探。
“没有,想去卫生间还是想喝水?”
“都不想。”阮与书依旧保持着气声,像是怕惊扰谁,又像是在故意在逗林大富。他继续捏着嗓子,“林医生你去陪护室休息吧,我有事就按铃或者叫你。”
阮汉霖可太了解阮与书的性子,他嘴上说得好,等到真想去卫生间保证自己偷摸起床,一步步地忍痛挪过去。
为了杜绝任何让他受伤的可能,林大富再次开启他的邪门应对法则,“这份工作不能有任何闪失,你知道我家里很需要这份钱,万一……”
“好好好,我知道了。林医生,你早点睡哦,我这就睡了。”阮与书真的被林大富唠叨怕了,此刻闭嘴是最好选择。
过了几分钟,林大富漫不经心地问了个问题,“阮先生好还是我对你好。”
“唔?汉霖哥啊,他对我最好了。”
小崽子已经处于入睡边缘,还是迷迷糊糊地回答了林大富奇怪的问题。
对他最好吗?几个字让阮汉霖睡意全无。
瞪着天花板到凌晨两点,他才在小崽子平稳的呼吸声中沉沉睡去。
以后一定要对他最好。这是睡前唯一的念头。
在医院的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在第二天的时候阮与书能够被搀扶着下床走路,第四天被允许自己进卫生间,只是时不时要回答门外林大富的呼唤。
“哎呀!你怎么和他似的。”
“能够像阮先生,我十分荣幸。”
阮与书和林大富也慢慢混熟,他无奈地白了一眼,“你在我面前溜须拍马他也听不到。”
“到时候你帮我美言几句就行。相信阮少爷一字抵千金。”林大富最近热衷于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