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只得临危受命去探探阮与书的口风。
“汉霖哥?他不是出差了吗?”
“昨天?昨天是哲哥带人去救我们的。”
“他就是鼻梁很高,双眼皮眼角下有颗痣,嘴唇不薄不厚适中……怎么啦?”
阮与书对于所有事对答如流而且听他对“汉霖哥”的描述,尤其是那颗痣,妥妥地就是在描绘阮汉霖。
他在潜意识里虚构一位不会让他受伤的“汉霖哥”,于是“汉霖哥”有没有实体便不再重要。
“你让我进去!我就看他一眼!我不吱声总行吧?”
阮汉霖显然是做出最大让步,偏偏李文还是不肯让路,“阮汉霖你现在贸然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情况更糟。他现在受着伤,万一情绪激动做出什么事儿,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是啊。
那晚的河水冰冷刺骨,他们拥抱着都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暴躁的男人逐渐冷静下来,他满眼求助地望着李文,只希望能进病房看一眼。
不得不承认阮汉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宽肩窄腰身形修长,李文从没见过谁把白大褂穿出风衣既视感。
“进去少说话,最好别说话。记住,你是我同事,叫小林。”
“知道了。快点儿快点儿。”
阮汉霖紧跟李文的步伐,戴好口罩低着头尽量降低存在感,可他近一米九的大个头怎么可能被忽略。
阮与书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大概是止疼泵的缘故目前并没有太强的痛感,闭目养神间听见有人进来。
踱步到床边李文轻声轻气地试探着“小书?睡着了吗?”
“唔?李文哥。”
“我以为你睡着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昨晚情况紧急,阮与书的衣服全部被剪毁,那件让阮汉霖痛心的毛衣是王哲捡回来的。如今躺在床上的阮与书上身只有腰腹间的纱布和绷带,下半身也只剩了条内裤。
李文把手覆在阮与书的额头,一般来说术后出现低烧都是正常现象,可他非但没有发热反而额头冰凉冒着冷汗。短短一个月进两次手术室,再强壮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折腾。
“没事的李文哥,已经不疼了。小墨他真的没事吗?我很担心他。”
“我还能骗你吗?早上我过去的时候他精神旺盛,正折磨小张呢。”
听到这儿阮与书扬了扬嘴角,小墨撒泼打滚的本领他是见识过的。视线偏移间阮与书发现了熟人,他对着阮汉霖笑了笑,“昨晚麻烦你了。”
在他的潜意识中,张姨如果得知小墨住院,肯定都会陪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