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肠胃闹腾起来简直能要他半条命。果不其然按揉几分钟后,阮与书猛地趴到床边,把吃下去未消化完的药吐得干净。
“对不起。”吐脏了地毯阮与书下意识地蜷缩着,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又敏感的。
“没事的,把衣服穿好咱们去医院。”
阮汉霖从衣帽间拎出来个手提包,隔层里是阮与书的各种证件,其余的都是些换洗和贴身衣物,方便有需要??的时候拎包就走。例如现在。
转头就发现本来歪歪斜斜靠在床头的人,不知何时躲到床角。两米二的大床,阮与书捂着肚子蜷缩成小小一团,看着十分可怜。
阮汉霖耐着性子哄劝道:“阿书,我们得去医院,万一像上次折腾好几天,你现在身体受不了。”
“不去。不去医院。被送走就回不来了。”虽然阮与书知道这样说像个无赖,可相比于无家可归他更想当个无赖。
此言如当头一棒,击得阮汉霖毫无还手之力。本以为阮与书只是烧得迷糊,原来他一直清醒着,清醒地处于自己幻想地即将被抛弃的恐惧之中。
见阮汉霖从床边绕过来,阮与书由最初的抗拒到颤抖最后变成压抑地啜泣,想象中的疼痛却变成温暖怀抱,阮与书整个人怔愣着,似乎都忘记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