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以示不悦,那根棍子敲打在膝盖骨上发出清脆的“咚咚”声,压迫感步步升级李想全身颤抖终,于再次开口……
“运动会那天我亲耳听到你和他的对话……”
“所以你就勒索他?”阮汉霖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成了导火索。
“我……我就要了一万块,我想着这点儿钱他总是有的。”
阮汉霖相信李想说地是实话,可他也应该知道阮与书身上根本不会有那么多钱。
也就是因为那一万块阮汉霖再次将他赶回那间小仓库,他不知道是应该怪罪于眼前这个人,还是更痛恨自己一点。
等到阮汉霖再次回到病房时,阮与书已经睡着了,毕竟是晚上十一点多。向李姐询问得知他今天很听话,还是一直强撑着等他回来。差不多半小时前才支撑不住,睡着了。
“唔……汉霖哥……”
“诶诶!我在这儿呢。”
阮与书迷迷糊糊地喊着,吓得和衣而睡的阮汉霖从沙发上起身箭步冲到床边,阮与书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在叫他。阮汉霖只好尽量靠近床头灯让他看清楚自己在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