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恹地不肯张口。
早上趁着小崽子还在熟睡,阮汉霖让秘书送来吃的,还取来几件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可就是他下楼取东西这一会儿功夫,阮与书又失踪了。
急得阮汉霖草草扔下手里中的东西就往外跑,好在护士这次特别留意一下阮与书的去向,因为他哥哥实在是太凶了。
那么温柔的小弟弟,怎么会有这么凶巴巴的哥哥呢?
真是搞不懂。
“您弟弟是不是穿着小熊袜子的那位?”
“对!就是他!也是昨天下午跑出去那个。”
昨晚把小崽子抱上床想替他脱掉袜子睡得舒服一点儿,可他却一脸不情愿,阮汉霖也就没有硬来任由他穿着了。
没想到他这么喜欢那双袜子,还以为他会觉得幼稚。
“他说去吃饭估计是去食堂了。三号楼的一楼就是。”
阮与书早上醒来发现病房独留他一人,好像昨晚的一幕幕又是梦境。
掀开被子的瞬间发现小熊袜子还在脚上,这么说来应该不是做梦。那人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能不懂事地粘着他,他会生气的。
昨晚肚子都泻空了,胃里发出了一阵阵低沉地吼叫示意他该进食了,可他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