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肠子在阮汉霖燥热的大手下逐渐回温苏醒,加快蠕动的速度让阮与书有点无所适从。
肚脐周围像被谁打了一拳闷痛着,小腹的绞痛却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
肠鸣这么明显,旁边的人也应该听到了吧。
真是丢人。
“这里难受?”
阮汉霖把小崽子的裤腰向下拽了拽,把手盖在了他凹陷下去的小腹。
那里好像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他微微施力都能摸到里面翻江倒海的器官。
小崽子的肠胃实在是太差。
可转念一想,一碗色香味俱无的面汤当做晚饭,这些年小家伙没把自己毒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呃……别按……汉霖哥……”
阮汉霖抬了抬手腕,保持着让他舒服一点儿的姿势。
“以后不可以乱跑,还有不可以再做那么危险的事。万一我没找到你……”
说到这阮汉霖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万一他晚到那么一会儿,说不定现在小崽子已经葬身在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中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找我,我以为那里够远了……我实在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