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擦干净……”
慌乱之中他记不得纸被他放在了哪里,他抓住挂在床头的毛巾替张岚擦拭着。
那是他唯一的一条毛巾已经掉毛打卷,在张岚看来她用来打扫的抹布都比这个强,可她却没有嫌弃之意。
虽然破旧却被洗得很干净,让她的心头微微触动。他活得如此战战兢兢,甚至对肉宅里每个人都极尽的讨好。
当年胖乎乎的小团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别擦了,张姨洗一洗就好了。你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做点儿吃的,吃饱了就可以吃药了。”
“我……不饿睡一觉就好。张姨不用给我送吃的被汉霖哥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不怕,我用自己的工资。”
当光明近在眼前,却怕被热浪灼烧时,阮与书选择不再靠近。
张岚垂着头走出来那间仓库,外面明明阳光明媚可那里面却阴冷得厉害,就像阮与书的人生寻不到光亮一样。
当年的事就像石块,压在亲历者的心头 没有人可以替他们说原谅。
房间里终于独留阮与书一人,他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止疼药,就着床头的水一饮而下。
那水已经是三天前放在那里的,但在阮与书的生活中一桶水他要喝半个月。
看着手里所剩无几的止疼药阮与书有点犯难,虽然是最便宜的药一片也要一块多。
他要尽快去找一份工作,如果有剩下的钱他好想吃一口鱼哪怕只有一口……
那药的副作用缓缓袭来,阮与书扯过被子闭上了眼睛。
睡吧!
睡着就不疼了!
“你怎么没在医院陪着啊?小墨这里有我们你还不放心?”
林烨还有肖忻见阮汉霖驾车回来也是万分惊讶,那孩子走的时候已经开始意识模糊。
这么短的时间估计检查都没做完,他们以为阮汉霖是放心不下这里的阮与墨。
“他不去医院我有什么办法,又不能绑着他去。把他送回家了。”
“什么?你把阿书扔家里了?!我要回去!”
阮与墨知道这句送回家了,肯定是又把阿书一个人扔回他那间破仓库,想到这儿阮与墨恨不得直接飞回去。
“你别胡闹,他没事儿只是有点发烧。你要是放心不下明天再回去吧。”
如果现在再折腾回去估计到家就已经是晚上,他怕再把阮与墨给折腾病了,只好先安抚他。
可那人却直接赏给他一个白眼儿,这小兔崽子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儿,要我说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