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
既然阮汉霖都放任不管肖忻也不好再多言语。可阮与墨却很是气愤他暴躁地踢着被子以示不满,可在阮汉霖的眼里一点效果都没有。
“阮与墨你要再闹腾我就把他撵到外面去睡,你要是把自己折腾病了我就把他扔在这儿,让他自己回去你信不信?!”
“汉霖你怎么这么霸道啊!小孩子们打打架不是很正常,好像你以前不打架一样。”
林烨以为阮汉霖还在因为下午林桦与小书打架的事刁难他……可显然并不是这样。
“小墨你快睡吧!我在下面挺好的还宽敞而且二傻很暖和。”
阮与书尽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正常可泪水早已滑落。
车上愈发的安静阮与书用力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也不敢伸手去擦。
二傻却好像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一样,把肉乎乎的爪子搭在了他身上,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过阮与书即将滴落的泪水。
你看连一只狗都知道去安慰这个哭泣的男孩,可阮汉霖却充耳不闻他的委屈,肆无忌惮地羞辱他殴打他。
也许在他眼里自己这个保姆的儿子与二傻没什么两样,或许与阿花也没有两样,即使死了也不足为惜。
可能是捂嘴的动作过于粗鲁阮与书感觉胸前的刺痛又卷土重来,他只好拿开手大口地呼吸可进到肺里的空气却少之又少……
像往常一样用拳头狠狠砸了两下心脏的位置这次却没有好转。
“咚咚!”
是头顶传来的两声有力地砸床板声,还有被子被拉扯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大晚上的作什么妖,不想睡滚出去!”
安静的夜里阮与书在下面的声响阮汉霖听得一清二楚,他以为那人是不满睡在地上而发出抗议,他忍了几分钟后实在是忍无可忍??。
可阮与书仅有一只可以听见声音的耳朵也在痛感和缺氧的摧残下变得不那么灵敏,可那句“滚出去”他还是隐隐听到……
阮与书用尽全身力气抱着那一床薄被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一不留神二傻也跟了出来任由他怎么驱赶也不离开没办法只好带着它一起出来。
阮汉霖本就是想吓唬吓唬小崽子,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倔看来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滚出去也好省得吵得阮与墨睡不好觉。
山区的气温即使是八月末也低得吓人,草地是也被一层薄薄的露水覆盖。阮与书将被子半铺半盖还给二傻留出了一块地方。
“你是不是真傻啊?在车里睡多好呀!”
沉默了几秒阮与书长舒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