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泪水却滴到了裤子上晕出一圈深色。
即使是这里三个月后也不可以住了吗?
他真的舍不得……
哪怕他从来没有拥有过什么。
他突然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如果他是个聋子就好了这样就听不到那些令人心碎的话,这样他就能继续自欺欺人。
阮与书轻手轻脚打开大门时刚好九点整,张姨在为明天的早餐准备着。
阮汉霖这个时间应该和小墨在琴房,今天的阮与书有点累与张岚打过招呼后准备回房间。
“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热点吃的?”
“不用了张姨我……在工作的地方吃过了。”
夜色渐浓阮与书却觉得这个没有窗户的小楼梯间让他透不过气,他打开门走到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的花圃,之后缓缓蹲在地上。
胃里实在是太疼了。一直未进食的胃开始反抗主人的虐待,一阵阵抽痛让阮与书有点站不住脚。
他先是想扶着玻璃弯会儿腰缓一缓,可很快发现太高估自己。连带着低血糖的眩晕他很快就蹲在了地上。
明明胃里是空的却一阵阵的犯恶心好像不吐出点什么就要折腾死他一样。
“呕……唔……”
空旷的大厅里一根针掉到地上都有回音,阮与书怕吵醒睡熟的三个人只好压抑着呕吐声顺便用手捂住嘴。
本就难受的人此刻又呼吸不畅竟有点要晕倒的架势。
阮与书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以前饿个三两天都能坚持下去现在居然这么弱不禁风。
其实他不知道胃病也是个情绪病,它是感受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才肆无忌惮地发作。
阮汉霖睡前有点口渴本想下楼倒个水,怕开灯吵醒楼梯间住着的人就借着月光下楼,可刚到转角处就看见落地窗前有个人影把他也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是在那儿发呆的阮与书,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装神弄鬼。
按照阮汉霖以前的脾气肯定会呵斥他一通之后撵人去睡觉,可是今天他却没有那样做。
因为他感觉那个人好像很孤单,他的周身都被凄冷的月光笼罩更显萧瑟。
阮汉霖发现他并不了解这个人,他似乎只记得六岁之前他是个奶呼呼的小团子。
后来慢慢地他开始变得不再爱笑,只是面对他与小墨时他脸上总是挂着讨好的笑容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与老师还有同学们描述的打架惹事不学无术的阮与书大相径庭,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还没等阮汉霖在心里感慨完时光易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