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伸出手胡乱抓着,越抓不住越着急。
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想抓住点儿什么。
哪怕以前在小仓库他只会从噩梦中两手空空地醒来。
阮汉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阮与墨难受的时候会一直不让他走,但是坐在旁边就行。
这小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思索片刻他毫不犹豫地伸过去左手让他抓着,果然抓住东西后阮与书平静不少。
“汉霖,还是把他放到我房间去……”
“张姨你帮我拿个湿毛巾过来,把他的药捣碎,再拿点糖。”
张岚放下手中的水杯出去,立即按照阮汉霖的吩咐去准备东西。
阮汉霖当然知道药捣碎会影响效果。可他现在一点儿药都吃不下肯定是不行的,这么熬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其实阮汉霖根本没有指望会有回答,结果抓着他胳膊的人瞬间收紧五指,满脸恐惧无意识地嘟囔着。
“不,不去医院。不去……阮叔叔……别走……不去医院……”
“好好好。不去不去。我们不去。”
阮汉霖万万没想到,原来当年他们在医院离世对阮与书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更确切的说是留下了深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