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大的趋势。
“汉霖……”张岚拉开门就看见阮与书瘫软在地,她收起焦急改为平静,“你不用管他,我把他送回去。”
张岚开门就看见阮汉霖蹲在地上半抱着阮与书,这大半夜不好好睡觉怎么会在这儿。
“不用,张姨你去休息吧!”
“那……有事要叫我。”
张岚一步一回头最终还是进去了,阮汉霖也松了口气。
因为他刚刚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往深处钻了钻,想来他是不希望被张岚看见他现在出糗的样子。
“能起来吗?”
“能……唔……”
“就嘴硬吧!”
明明疼得说话只能发出气音还一个劲儿的逞强,阮汉霖找了个合适的姿势将人抱起可难以避免会触碰到后背的伤,果然还是听到怀里的人疼得直吸气。
到了卫生间阮汉霖就将人扒个干净,阮与书被按到马桶上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好在阮汉霖立马用浴巾将人包裹起来。
这屋子里夏天空调温度开得低,他怕把人再冻着还伸手抻了抻浴巾的边角,确保把人裹严实了。
阮与书却呆呆地坐在那里,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温暖的怀抱,就再次被冻得瑟瑟发抖。
第10章 拉到虚脱
阮与书扒下来的衣服被阮汉霖嫌恶地扔在角落,鲜活的表情却落入阮与书的眼里,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赶快低下头,泪水一滴一滴打在浴巾上,不得不说这浴巾吸水性极好,那没用的泪水瞬间就被吸收。
记得小时候汉霖哥从来不会嫌他和小墨脏的,他不喜欢的食物尝一口之后就会丢给阮汉霖,那人毫不嫌弃都会吃掉的。
即使这几年小墨生病吐到他身上,他也丝毫不在乎,现在汉霖哥只是单纯地嫌弃阮与书而已,因为他实在是太脏了。
阮汉霖自然还没有察觉到阮与书的情绪变化,他转身站到他面前用命令的口吻与他交谈。
“等会洗完澡再出来。还有那些衣服扔掉。听到没有?”见那人一直耷拉着脑袋阮汉霖有点不爽。
“嗯。”
直到传来了关门声,阮与书才开始张大嘴巴用力喘气。
太疼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每次呼吸肠子好像在被凌迟,小腹鼓胀凸起可能因为刚刚受凉竟一时泻不出来。
阮与书像一只虾米佝偻着背将胸腔死死贴在腿上,再把拳头抵在小腹,这个动作是他在无数次疼痛中总结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