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药也输完了,阮汉霖拔好针转身出去倒了杯水。一是因为自己口渴,二则是怕阮与书醒来之后想喝水,索性提前准备一杯。
房间里的阮与书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没有燥热的温度没有嗡嗡作响的蚊虫,也没有让他彻夜难眠的疼痛。
这样舒服的环境还没有享受多久,阮与书猛地睁开眼,瞪着华丽的吊顶他有点发懵。
这还是在梦里?
可为什么疼痛感如此真实。
阮与书两只手瞬间聚拢到小腹,里面已经开始了起伏,这种状态下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泻出来了。
他想坐起来,可高烧之后无力的身体加上柔软的床垫,让他试了几次都起不来身。
“呃……肚子……好疼……”
连绵不绝的绞痛让阮与书的手不敢用力去按压肚子,不然非失禁不可。
环顾四周阮与书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阮宅里,而除了大厅他还熟悉一点之外,其余的房间他几乎忘了是什么样子。
再这么下去他要忍不住了,拽着床单用力勉强起身,手里的布料光滑柔软,如果弄脏了肯定会被打的。
想到这儿阮与书跌跌撞撞趴下床摔在了地毯上,这地毯也不能弄脏,于是他费力地往外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