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绝望等死的过程很难熬吧?
沈柚缓慢地蹙起眉:给我发消息的人是你?你为什么会有我的档案?
当然是从杜南洲那里拿到的。高羽说。
你他妈沈柚咬牙道,害你被踢出特情局、毁了脸的人是杜南洲!是他公开了你的档案,你为什么要把账算在我头上?
不。就是因为你!
高羽的神色变得怨毒:你把本来属于我的给抢走了!我才是灯塔最看好的盟友,是要和他离开特情局去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用了诡计,让灯塔留着你的档案,一直舍不得杀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像今天这样?
沈柚原本的怒火又被浇熄了。他有些可笑地看着对方:果然,说你蠢都是抬举你了
啪!
枪托带着狠劲猛地砸在沈柚脸上,钝痛瞬间炸开,他的头被打得往一侧偏去,牙齿咬破了嘴角,血腥味混着雨水往喉咙里呛。沈柚弓着背咳了两声,指缝里渗出血迹,刚想抬头,高羽的脚又踹在他膝盖上,他踉跄着跪倒在地,掌心撑在积水里,溅起的泥水糊了满脸。
闭嘴。高羽面沉如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所有人,alice没死,就在我这里,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语气一变,问:对了,你猜猜杜南洲还给了我什么好东西?
他双眼紧盯着沈柚,目光充满扭曲的快意,慢慢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通讯器。
那是被特情局淘汰的老式通讯器,被他按开后,发出了开机的音效。那声音沈柚很熟悉,因为他也有一个,一模一样,不是用来通讯,而是藏了起来,写满了没人知道的日记。
他按在地上的手指骤然蜷了起来,嗓音很紧,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是什么东西?
你不知道啊?
高羽的笑声在雨巷里炸开,混着雨声格外刺耳。
你用来写日记的通讯器,早就被杜南洲动了手脚,里面被改成了特殊的芯片,他刻意放慢语速,你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会被这个通讯器接收到,被人时时刻刻监视着。
沈柚的瞳孔猛地收缩,指尖在积水里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你大概还没听过自己的日记吧?高羽拇指按在通讯器的播放键上,眼神里满是戏谑,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听听,沈专员的真心话这些话,你写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被人听见?
他按下播放。
沈柚用力抬起头:还给我!
他左手五指死死扣住高羽持通讯器的手腕,指骨几乎要嵌进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