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竟然意外的合适和涩情。
沈柚觉得耳朵发烫。他闭了闭眼,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艰难地夸道:没有,挺好看的。
停顿片刻,他忍不住教训狗:不过上班时候戴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话音未落,陆续抓着他的手,不知道碰到了项圈的哪个地方,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机械音开始播报:当前生命体征,体温36.8c,心率72次/分,血氧饱和度98%,呼吸频率18次/分。喉部神经电信号稳定,发声功能评估待恢复。设备运行正常,剩余电量85%。
沈柚:
陆续低头看着他的表情:哥,你想的是什么?
沈柚看着他,觉得他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木然说:我什么都没想。
他冷静下来,扭着头凭感觉把对方的衣领又折了上去,仔细整理好,确保没再露出来,然后问:你戴这个做什么?戴上了就说不出话了吗?
坏狗认真地在备忘录上敲敲打打解释:这是医学监测项圈,是测试新药用的,可以记录我的身体反应,作为后续实验改进反馈。
他哥看完后果然拧起了眉:为什么要你来测试新药?药物有没有副作用?我们不做了行不行。他抓过对方的手看了看,手臂内侧果然有一个针眼。
坏狗伸着狗爪子,慢吞吞地摇头。
副作用都不知道就敢打,沈柚气得想笑,说:那你现在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吗?真的要变成哑巴了吗,嗯?陆医生。
还是能蹦出一些音节的。陆续垂眼盯着他,半晌,张开口,声音很哑:嗬
顿了顿,他又试了一次:唔
沈柚听出来了,他是想叫哥,但那道项圈卡着他的喉咙,让他没办法说出来。
因为用力,几乎能看见他颈侧突起的青筋,像条隐忍的青蛇,在细腻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起伏。那点贲张的弧度顺着下颌线往下蔓延,连带着耳后泛起的薄红都显得格外分明,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跟着发力,藏着股克制又汹涌的劲儿。
沈柚猛地移开视线。
光会叫哥有什么用,我又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说。
陆续:汪。
沈柚:
他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你是说,你别的话都说不利索,狗叫倒是无师自通了?
你和我一起上去吗?沈柚飞快地换了话题,伸手就要开车门。如果忽略掉有点红的耳朵,他看起来倒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还是在车里等着我?
陆续说不出话。
一起吧。最终沈柚自暴自弃说,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