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让你有了我会管你死活的错觉?”司契冷笑着嘲讽一句,更多温热的血腥顺唇角滑落。
他同样糟糕透了,全身布满细密的伤口,铁片和砂石嵌在血肉间,显出皮开肉绽的狰狞。但他依然活着,神明是不会轻易死去的,哪怕只剩下髑髅,也会像《食肉》副本中的契那样维持基本的运转机制。
“还不到必须原路返回的时候。”
疼痛已超出阈值,司契堪堪保持清醒,分出一部分意识沉入思维殿堂,调动附近的玫瑰怪物向暗道的出口聚集,果然听到头顶响起“砰砰”的枪声。
诡调局的人早有埋伏,显然对用炸弹对付神明存在这一课题并不抱百分之百的信心。他们严密地做好了补刀补枪的打算,势必封死每一丝目标生还的可能性。
“在暗道里遇到任何活物,无论是谁,当场击毙。”有人冷静地下令。
地底爆炸的余波还在持续,口鼻灌入烟尘,颗粒物附着满鼻粘膜又滑入咽喉,司契躬下腰身,疯狂地呛咳,几阵血珠溅落。
右侧小腿的皮肉被弹片刮去,露出血乎刺啦的白骨,他略微跛足,扶着湿冷的墙壁稳住身形,一步步前进,在墙上留下一枚枚血色的手印。
“他受了重伤!继续火力压制!”
“用特制的子弹,对诡异有效!”
人声高昂,有人影率先踏入暗道,在浓烟中举起手枪。
枪声响起,司契的左肩炸开血花,痛感多到一定程度归于麻木,他背靠墙壁,操控着玫瑰怪物冲进暗道,挡在他和调查员之间。
失联多时的海神权杖骤然在手中现出形影,洁白的杖柄震动着发出哀切的嗡鸣。
大部分可以存放入道具栏的道具都随着诡异游戏的消失而不知所踪,为什么偏偏是海神权杖在此刻出现?
司契来不及思考背后的缘由,握紧五指将权杖揉进血肉。
鲜红的血液顺着杖身蜿蜒滑落,在过程中渐渐呈现金红和鎏金的色泽。沐浴神明之血的权杖焕发乳白色的光辉,潮声和雨声在耳畔翻涌,地面之上“沙沙”声嘈错。
暴雨,江城在一瞬间暴雨滂沱。
灰白的水幕从数千米的高空砸落在地,溅起铺天盖地的烟雾笼罩城市,积水如海潮般倒灌入下水道、暗道和每一个低洼的角落,短短几秒间淹没司契的脚踝,溶解了血液的水泊是淡粉色的湖。
“诡异浓度出现大幅度增长,小心污染!”
“司契已被堵在近江小区三点钟方向暗道口,呼叫支援!”
调查员们神情凝重地互相告诫,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