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筹码还是太少了,齐家村、江城、斗兽场和失眠症病菌都交给了司契,虽然相信那个秉性疯狂的自己不会浪费他的手牌,但他依旧会将最大的信任留给自己本尊。
如果真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线,他自然要重回赌桌,有限的牌必须发挥最大的作用。
就是不知道那个继承傅决身份、剥蚀尽所有情感的林决,是否还会为这些过去的追随者动容?
当然,这些都得等回去了再说。
“我想各位应该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反正都处于生死不知的状态,我倒有一个提议……”齐斯顿了顿,用商量的语气说,“我们一路向西,回雪山看看。也许所有问题都会在那里得到解答。”
萧风潮瞪大了眼睛:“不是我说,咱们好不容易才从那里捡了一条命回来,还要故地重游、自投罗网,这是生怕吓不死人吗?”
齐斯反问:“左右不过消失而已,还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吗?”
“不会。”傅决言简意赅,“我赞同重返雪山。”
楚依凝也笑着眨了眨眼:“抛开诡异游戏不谈,我一直想去雪山旅游呢,大学期间还做了好多攻略。反正现在我们不会死,就当去打卡呗。”
三票对一票,萧风潮敢怒不敢言地被拖上了西行的道路。
他狐疑地打量齐斯,喃喃道:“看你的面相,也不像是喜欢组团扎堆的人啊……透个底呗,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斯眯起眼,笑容和煦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
柳城。
张艺妤和张洪斌漂浮在公寓上空,看着双眼红肿的女人抱着两岁的女儿,坐在男人的遗像前啜泣。
在这个时空,张洪斌死在诡异游戏里,对外的表现是出了车祸;而张艺妤尚未进入诡异游戏,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来自未来的两个人无法被看见和感知,纵然想托梦安慰一下沉溺在痛苦中的亲人,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张洪斌第一百二十次试着伸手去抚摸女人的背脊,再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从女人的身形中漏过。
他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同样红着眼睛的张艺妤说:“你妈也真是死心眼,当年厂里追她的人从车间排到门卫室,现在为了我这么个孬的将自己哭成这样,真没必要、没必要……”
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张艺妤想了想,抱住这位陌生的父亲的肩,轻声说:“爸,没事,咱就在这儿看着咱妈。她有我陪着呢,我也有你陪着,刚刚好。”
这些天,张艺妤不是没有收到齐斯的消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