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的联想。学生开始恐惧,而事实早已酿成。
他们能做的只有变本加厉,将一场小团体的霸凌变成集体行动,试图让所有人一起承担风险。
命运的轮盘一经转动便无法停歇,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成为闹剧的演员。
转校生们也加入欺凌的队伍,这样识趣的行为使他们成功融入原本排外的班集体。
压力得以释放,团结得到巩固,一人的牺牲显得格外划算……
夜雨倾盆,闪电从天空中打下。
齐斯走在雨幕中,任由雨水将校服浸透。
身后传来玲子的呼喊:“陆明!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欺凌转向后,她不止一次试图像齐斯站在她那边一样,站在齐斯那边。
齐斯却总是离她远远的,遥遥相望,若即若离。
她起初以为只是偶然的擦肩,后来才知那是有意的躲闪,现在她追逐过来,让齐斯避无可避。
齐斯停住脚步,侧过身看她,笑容恬淡:“玲子,我不想连累你。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这一切,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话术的陷阱已经埋下,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拯救,而是将受害者推入更深的地狱。
如果陆鸣和玲子仅仅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要如何才能让陆鸣甘愿将自己的性命放上赌桌,也要换玲子复生?
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玲子曾经为了救他,主动为他舍弃过生命。直白点说,就是玲子代他受过。
而一步步诱导玲子在陆鸣身上投下更多的情感砝码,便是齐斯现在要做的事儿。
只待他抽身而出,不明情况的陆鸣将顺理成章地出于情感投射效应,落入彀中。
“玲子——”远处有一道女声在呼喊,是班里的一个女同学。
齐斯后退几步,笑着说:“现在,你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了。就不要再来同情我这个渣滓了。”
他一步步远去,走进寝室楼,直奔0415寝室。
看到正坐在床边拿着一本书翻看的杨放,他走过去,做出神秘又紧张的表情:“我遇到了一件怪事,听说你懂这些,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杨放的眼中绽放好奇的光采,显然被齐斯的主动求助激发了兴趣。他一面抽出枕下的笔记本,一面故作严肃道:“陆明,你不要害怕,先和我详细说说情况。”
齐斯垂下眼,缓缓讲述:“我向一个被称为‘兔神’的存在许了愿望……”
……
一条条留给未来的自己的线索准备妥当,齐斯坐在教室里,拿起笔记本,没来由地生出几分恶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