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最棒的,练习时长两月半,出道横扫排行榜!”
“非沽名钓誉之辈,行云淡风轻之事,星号兄有大侠风范,我们血杀阁甘愿向他俯首。”
“最近诡异游戏的筛选门槛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怎么感觉游戏论坛和玩家广场的脑瘫越来越多了?”
“开盘了,开盘了,赌这次通关录像和攻略心得会不会放出来!”
“所以到底是谁起的头啊?又是匿名通关,又是不发攻略,总感觉畏首畏尾的……”
人类总是擅长苦中作乐,在一种娱乐至死的病态狂欢中,玩家们短暂地忘了恐惧,忘了死亡的威胁,也忘了最开始那个蝴蝶翅膀一样微小的《食肉》副本。
……
苏氏村中,一切都在融化。
肉色的粘液堆积成汪洋,在干涸的土地上奔涌蠕动。淹没到屋檐高度的水位顺着房屋之间的道路涌流,薄如纸张的人脸排队在表面漂浮,跟随液体绕着村庄巡视,瞪眼看向血色的天空。
红日被打散成漫天血管,像巨树的根须般扎入地表的粘液。细密的血丝自交汇处渗漉,在飘流的过程中混色成一种诡异的金色。
村西地界,白色的迷雾在半空中悬浮,已经被粘液污染的金色河流变得粘稠,半凝固的岸边搁浅着巨大的神的尸体,微垂的眼睑无知无觉、恍若沉眠,又在某一个刹那睁开,露出猩红的眼眸。
“你来得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声音被风吹远,好像山谷的回音。神尸的嘴唇不曾翕动,眼中映出树的倒影。
“反正无论我何时来,你都无法离开。”一道黑衣的身影在神尸旁具现,金色的眼睛从高天之上垂下,俯瞰整个村落,“契,你作弊了,规则告知了我两次,事实可能比祂告知得更多。”
“你不是也作弊了么?”契反问,停顿片刻,“黎,我们都不是幼稚的孩童,五十步笑百步、争吵各自作弊的次数毫无意义。”
被唤作“黎”的黑衣青年冷冷道:“规则睁开眼后瞥了我一瞬,我这次来,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嗯,看来以后我们都不能对赌局施加太多干涉了,这很公平,不是么?”神尸闭上了眼,话音飘散在风里,如同幻觉。
“这不公平。”黎摇头,却没有接着话题继续下去。
祂注视着契,说:“我需要契约权柄。我对诡异游戏的运行有一些新的想法,需要建立更多的副本加以实践。”
契笑了:“新的想法,是像直播那样愚蠢的机制吗?”
“野心家和亡命之徒下场厮杀,懦夫作看客作壁上观,聚光灯下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