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看看亏了”的心理,欣然答应。
两人一起出了门,在宅院外站了一会儿,看着送葬的队伍吹吹打打地行来,将棺材放在门口。
然后,李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鬼怪。
现在想来,这一切都透着可感的诡异。
就连做出决定的思维模式也十分古怪,更像是遵从直觉,而非理性。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齐斯觉得自己正在向常胥那一挂的蠢货靠拢。
“可以影响判断的副本啊……希望这个影响不会带到现实,不然我还是立刻去死比较好。”齐斯恹恹地想着,径直走向东边厢房,推门而入。
四名队友睡得像死猪似的,从左往右依次是李瑶、刘丙丁、杜小宇、尚清北。
正中间属于他的那张床位空着,棉垫尚有余温。
“我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吗?是只有我中招,还是别的什么情况?”齐斯漫无边际地想着,伸手摸向杜小宇的床位。
杜小宇这货睡得很实诚,呼噜打得震天响,口水在枕边流了一摊。
哪怕齐斯粗暴地掀开他的枕头,摸走下面的手机,他也没有分毫即将醒转的迹象。
齐斯站到一旁,按下手机的开机键。
随着一阵鲜亮的开机铃声,蓝莹莹的光照到他白得像鬼的脸上,将他的脸色照得明一块暗一块。
这部手机被摆弄了那么久,电量竟然还是满格。
齐斯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点进电话簿,拨了唯一一个联系人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不远处响起,隔着门板听起来飘忽不定,却依旧能够判断它响起的方位。
——在门外的棺材里,徐雯的手机在棺材里。
“徐雯果然已经死了,看样子省去了交流的麻烦呢。”齐斯将手揣进口袋,里面似乎鼓鼓囊囊装着什么。
他顺手抓了一把出来,却见是一捧碎碎渣渣的纸铜钱。
什么情况?这些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到他身上的?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齐斯的行动力一向很强,有了疑窦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摸到李瑶的床边,将手伸进后者的口袋。
指尖触到纸钱粗糙的表面后,迅速抽了回来,轻柔地将被子掖回原状。
他又去其他几名熟睡的玩家那儿如法炮制,得出了想要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