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会消失。”
“不,死于鬼怪之手才会这样。目前出现的两名死者,都是死于鬼怪之手……”安吉拉渐渐压低了声,换上了诉说秘密的语气,“人都是要死的,被鬼怪杀死实在是太浪费了。你有没有想过,试试看杀死其他玩家?”
齐斯似笑非笑地反问:“你不怕我把你这番话告诉陆离?”
安吉拉笑了,是那种很明媚的、属于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的笑:“你不会的,因为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么?我们是一样的人……”
相似的情境触动过去的记忆,齐斯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戏谑的意味:“上一个和我说过这句话的人已经死了。”
安吉拉依旧笑着,语带挑衅:“你杀不了我,‘贵族’先生。”
见齐斯凝眸不语,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不得不说,你和常胥的组合确实引人注意,我没忍住将窥牌卡用在了你们身上。现在看来,结果不错。”
齐斯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在外面调查过常胥?我很确定我没有在论坛暴露过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信息。”
安吉拉笑嘻嘻道:“他最近声名鹊起,哪怕不调查,也能对这个名字有所记忆。”
女孩抛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好像笃定了齐斯不会拒绝她的提议。
齐斯沉默着注视女孩的背影,脸上的阴沉丝缕散去,逐渐归于一片平和。
可以确定,这个副本里有一些持有特殊道具的玩家,而他们中估计有一部分人会和安吉拉一样,出于惯性思维,误判他的身份。
老玩家们或许拥有更多经验,对游戏的本质有更多的认知,但在这个阵营游戏中,所有人的信息量都是持平的,即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他人的阵营。
他虽是新人,却未必处于绝对的劣势。
齐斯拾阶而下,在楼梯拐角和常胥遭遇。
常胥淡淡道:“我正要上来找你,他们都出发了。刚刚你走后,所有还留在餐桌上的人都出现了吐出羽毛的症状,我也是。陆离怀疑食物有问题。”
“可能吧。”齐斯颔首,“我也吐出了羽毛,可惜缺少对照组,不知道是吃了旅馆的食物的原因,还是仅仅在岛上度过一晚就会这样。”
“今晚我不打算进食,明天就知道结果了。”常胥顿了顿,问,“对于今天的探索,你有什么安排吗?”
齐斯看了眼怀表,笑着说:“我想去钟楼看看,你是和我分头行动,还是一起?”
“一起。”
旅馆和钟楼之间隔着大片的椰子林,树木以不符合自然规律的方式挤挤挨挨地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