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听着自己的嗓音,感受到的是满满的恶趣味。
“契,你真幽默。”他“呵呵”地冷笑,“你千里迢迢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么几句废话的吧?”
猩红的目光现出实质,血色的丝线在黑暗中凭空迸射,一端隐没于浓郁的混沌,另一端缠绕住齐斯的尾指。
齐斯若有所觉,神情一凛,接着就看到翻滚的思潮在眼前汇聚成五字的谶言:
“小心傀儡师。”
……
“当——”
宏亮的钟声穿透梦境,黑暗被光明的底色取代,猩红的光越来越远,最终隐没在茫茫的雾气中。
数到第四声钟声后,齐斯睁开眼,看到棕黄色的木质天花板,上面爬满幽绿色的点点霉斑,如同油画颜料的点染。
他有气无力地仰躺着,目光落在右上角的【人形邪祟】牌上:“我可以把这张身份牌丢了吗?”
诡异游戏言简意赅:【不能。】
“那我可以关闭它的效果吗?”
【该效果为“被动效果”,无法主动关闭】
“……”
齐斯玩游戏的时候,一向讨厌被人在旁边看着,还时不时指手画脚一番,不管那人是谁……
他生无可恋地抬起手腕,看了眼命运怀表,然后就听旁边传来常胥冰冰凉凉的声音:“几点了?”
“早上八点。”齐斯收敛乱七八糟的情绪,拨动腕表的指针,笑着回答。
常胥不疑有他,从床上坐起,却感觉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重物压住了。
他低头看去,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尊洁白的象牙雕像。
这大概是邪神的造像,躯干上部长着三只鱼头,躯干下则伸展着十几条触手,看上去邪恶而丑陋。
常胥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古怪的梦,还梦到了齐斯来着……
具体的内容全不记得了,直播也在入睡期间自动关闭,无法提供有效信息。
他看向齐斯,问:“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什么?”齐斯一脸无辜,大喇喇地从常胥手中接过神像,把玩起来。
梦里的东西竟然能带出来,这个副本的机制比想象中的有趣。
只是不知是所有东西都能带,还是这尊神像本身有其特殊性。
齐斯的手指摩挲过神像的底座,感受到指腹下的大理石材质凹凸不平。
他将神像翻了个面,看到底座上赫然刻着歪歪扭扭的划痕,是孩童的笔触:
【他们都说我是带来厄运的女巫】
【妈妈说我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