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向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顺道撬开沿途房间的门锁,进去搜查一圈。
这些房间的布局和观察室如出一辙,洁白的墙壁不染纤尘,空无一人的病床横陈在中央。
每间病房都干净得像是已经被贼光顾过一遍一样,连个铁片都没有。
原本准备雁过拔毛的不速之客一无所获,齐斯恹恹地在院长办公室门口站定,熟练地撬开门锁。
左右没人,他顺手开了灯,在白惨惨的灯光下直奔办公桌后,拉开抽屉。
——里面空无一物。
饶是齐斯,面对此情此景也怔愣了足足十秒。
他很想问设计者一句:“你到底会不会做游戏啊?线索呢?抽屉里怎么能没有线索?”
事情发展到这儿,齐斯差不多回过味儿了。
研究院场景应该只是这个副本的第一层,再搜也搜不出什么花样,更多的线索恐怕要去往新的场景才能获得。
他再度折回停搁着尸体的长廊,一头钻入雾气中。
这次,他放慢了脚步,挨个儿弯下腰,翻开一具具尸体的袖口。
每具尸体的袖子上,都用红笔写着一个巨大的“9”字,和他的袖口所写的一般无二。
齐斯一路走过去,一路检查地上横陈的尸体的衣袖,一个个“9”字无比刺目。
所有尸体,都是“9”号!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走到这儿,相信你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无数个不同的选择通向无数种结局,不同的世界线上你的选择却总是大同小异】
【万千个平行时空的你或有偏移最初的路线,但同样的病症总将你导向同一个节点】
【你进入了诡异游戏,并困在了这里,一遍遍重演死亡的结局】
消极的语句传递悲观主义的态度,又像是对最终结局的诅咒和谶言。
齐斯隐隐感到有些不安,更多的却是对突发情况的兴趣,和遭遇意料之外的情形的兴奋。
他笑了起来,咧开一口白牙:“果然之前给我的都是假信息啊,让我以为我是最特殊的那个,并按照你的安排走到现在。
“其实,我只不过是无数次循环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环节,是平行时空的一个切面,和前八位前辈没什么不同——
“我们,都是‘我’,都是齐斯。”
齐斯差不多明白了,这个副本的主题很可能根本不是克隆,不是母体和克隆体之争。
母体和克隆体的设定只是副本的大背景,真正的核心机制是一个又一个9号克隆体在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