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的骷髅罢了。”
“那如果她的双手沾满鲜血呢?”邹艳无声地凝视齐斯,棕色的眼睛如浸水的颜料般晕染开去,好像要将他的灵魂吸入漩涡,“拥有如出一辙的罪恶,可以理解你的志趣、爱好和过往。哪怕是习惯于独行的野兽,在无尽的长夜中也会感到孤独……”
这次,齐斯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是怎么看安娜小姐的?我看,你好像很关心她。”
邹艳苦笑着摇头:“她大概也是个可怜的人吧,很孤独,很悲伤。多的我便不知道了,毕竟我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
“是啊,我也只和她说过三句话。”齐斯转身走入花海深处,脚步蹭动玫瑰的茎与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耳后,平地而起的风声婆娑作响,吹散一声悠长的叹息。
这是一场试探,邹艳希望在不暴露自己已知信息的前提下,套出更多的线索,甚至用上了一些心理学的手段。
但她失败了。
从小到大,齐斯接受过不下两百次心理辅导,对心理医生们的话术早已倒背如流;到最后甚至自己都有了不小的造诣,接连治好了六个医生的精神疾病。
眼下,他早已过了会被诱导、暗示和催眠的年纪,就连在睡梦中都是清醒的……
“不过,这算是进入互相套话的阶段了么?”齐斯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花园另一边的常胥身上。
……
玫瑰庄园的花园宽阔空寥,只栽种了玫瑰一种植物,最高的也不过长到人的腰间,起不到多少遮蔽作用,举目四望便能将花园中几人的动向尽收眼底。
常胥拿着铲子,在古堡墙根的枯藤下挖掘,看样子是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
叶子则弯腰在玫瑰花丛中翻找,漫无目的、魂不守舍,倒像是单纯不愿意留在古堡里,才来花园里晃悠的一样。
齐斯踏着罕有花瓣的小径,向远离古堡的方向漫步,远远望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沉重地横亘在路的尽头。
门上挂着一把笨拙的大铁锁,已经锈死了,以玩家的力量,必然是无法打开的。
齐斯注意到,铁门一侧有一小片光秃秃的空地,上面没有草木,也没有玫瑰,而是嵌着一块长方形石台,其上用英文镌刻着几行文字。
【我们最亲爱的爸爸和妈妈在此安眠。安娜和安妮】
【安娜,我最爱的姐姐在此安眠。安妮】
这是一座家庭坟墓,看样子父母是最先死的,安娜紧随其后,妹妹安妮活到了最后。
齐斯记得,管家说自己住在地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