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正好我经常从那条巷子走,我认得的。”
她说着, 朝林祈岁笑了笑:“走吧, 正好我这两天也没见?她, 想去看?看?呢。”
说着, 也不?等?林祈岁回答,转身就朝那条巷子走去。
林祈岁本?不?想跟着她,可不?知为?何,看?着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脚竟然不?自觉的追了上去。
那老太太一步不?停,走的挺快, 转眼就拐进了小巷子。
林祈岁紧追几步,跟了上去。
巷子狭窄幽深,仅容一人通过?。林祈岁一拐进去,就看?见?那老太太的身影,走在?距离自己十几步远的地方。
而就在?巷子中央的位置,还种?着一棵大槐树,大树一人多粗,枝叶茂盛,将本?就窄小的巷子遮挡了大半,巷子里昏暗暗的。
那老太太走到槐树旁边,就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等?着林祈岁。
高大的槐树枝繁叶茂,树冠遮天蔽日,树下的老人站在?阴影里,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但?林祈岁还是忍不?住一步步走了过?去,一直走到老太太的面前才停下。
“小郎君,到了。”老太太背对着他,开口道。
林祈岁在?距离她三四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
听?她开口,问道:“在?哪?”
这一路走来,他没看?到什么破房子,这大树附近也没看?见?。
“喏,就在?那。”老太太抬手一指,“你靠过?来些,就看?见?了。”
她手指着大树后面,林祈岁半信半疑的往前走了两步,老太太还贴心的往墙边缩了缩,给他让位置。
但?是林祈岁没有再向前,他探头望了一眼,随即愣住。
那大树下,赫然是一摊混在?血肉中的白骨。
而随着老太太退后的动作,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地上的血肉已?经干涸,白骨横七竖八,杂乱的堆在?一起。
他草草瞥了一眼,就立刻向后退开,与老太太拉开了距离。
但?就是这一眼,还是让他看?到了形状明?显的脚骨和手骨。
很显然,这个人被吃掉了,吃的只剩下一摊白骨。
林祈岁心头一跳,转身想跑,可视线一晃,却又猛地停住。
刚刚……
那个老太太呢?
他环顾四周,巷子里虽然光线昏暗,但?直来直去没什么遮挡,他扫视了好几遍都不?见?那个老太太的身影。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林祈岁下意识摸向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