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看到自己曾受过的折磨落在别人身上时,愧疚之余,竟也生出了几分诡异的快意。
彼时对于这些人口中的诅咒,他并不在意,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那样的境地,死又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哪怕是丁点权力,也让他勉强算是锦衣华服过了这么久,此刻瞧见那把刀身浴血的刀,额间的伤口隐隐作痛,直面死亡时,他瞬间生出惧意。
他已经许久没思考死亡会在何时以怎样的方式到来,此刻猝然面临死亡的威胁,惧怕到浑身颤抖,不可遏制。
......我不怕。
即使嗓音颤抖,他还是这样说,那张让他扯进泥潭又给他机遇的皮囊上染了血,他努力直视桑昭的双眼,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