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桑昭抓在他脚腕处的手微微用力
刹那间,双眼猛地睁大,呼吸因此一滞,热泪从瞪大的双眼里滚落,像是坠入冰窟之中,身子僵硬颤抖,猝然脱力瘫软在地。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声音附在他耳边,一遍遍不甘心地嘶哑嚎叫,质问为什么凭什么。
怨恨,不甘,痛苦,各种情绪齐齐涌上心头,心脏像是被大力攥住,叫他的呼吸开始粗重又急促,身体颤抖的幅度愈发明显。
感受到了吗?
恍惚之中,他听见桑昭的声音,使疼痛模糊的大脑获得一丝清明,他勉强抬起眼望去。
我是为这些而来的。
呃
下一刻,脖颈一痛,年轻公子无力挣扎,身体痉挛,看着自己的鲜血溅起,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那把刀同样从父亲脖颈间离开。
医师被仆从抓着匆匆赶来,瞧见这一幕,瑟缩着不敢靠近,愣愣盯着持刀而立的女郎,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好在对方只是偏头看了他们一眼,提着刀大步离开,留下一院的狼藉和瑟瑟发抖的仆从侍卫。
那,那是鬼,是鬼......
幸存的侍卫颤声道,是那些......
是那些死了的人回来索命来了。
是神女,是神女,是神女。有人生怕桑昭转身回来,连忙接过他的话,不断低喃重复。
桑昭出了大门。
数张来不及清理的白纸黄纸被风卷起,胡乱飘在空中,桑昭随手一抓,看清了姓名,提着刀又进了另一处高宅。
如此循环往复
临鄣王府的大门紧闭。
临鄣王父子就在廊下,孟倦也没回房,与他们待在一处,神色紧张。
天色阴沉,狂风呼啸不止,上京城中偏又出了大事,更增添几分不安,凝聚成石,沉甸甸压在心头,叫人胸闷气短,难以安心静坐。
楚长云抹了把脸:这风邪门。
明明他和桑昭几个进城时天还没这么阴,风刮得也没这么叫人难受。
孟倦紧抿着唇,视线落在虚空一点,明显心不在焉在出神,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临鄣王也没说话,抚摸着膝上的长剑,脸色难看,显然是天子不顾一切的决定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愈发猜不透天子究竟在想什么。
他不明白。
不明白天子为何愿意对桑昭放低姿态,为什么在她的问题上如此谨慎,畏手畏脚,又为什么对她听之任之。
爹?
楚长云长呼一口气,打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