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那人文士打扮,笑道:派去的人回来说他似乎对绪公子十分不满,知道桑昭留下绪公子后还硬闯进去闹了一番,被桑昭身边的侍卫提了出来。
不过也并非不能理解,各花入各眼,他许是正喜欢桑昭这样的。文士继续道,桑昭声名在外,神秘特殊,又对他分外不买账,会公子遇见这样的人,一时甘愿费心讨好,纠缠不放倒也不是很叫人意外。
.......哼。张荷低哼一声,她身边那两个女的,什么身份,查到了吗?
文士微微摇头:还是那些,一个据说是她收容的孤女,一个是流民堆里的孩子。若非要说什么特别之处,大概就是一个在身边养了条蛇,一个看着实在老成了些。至于其他的,她们之前在上京那边,如果卫氏出手为她们遮掩,我们也查不到更多的。
桑昭身边的侍卫似乎有些来头,不过暂且只知道他很早之前他略一思索,换了说法,桑昭在高氏时,这侍卫就在她身边了,更多的,我们的人继续往深处查,却被人出手阻拦了。
张荷眼也没抬,继续瞧着书上那些字句:什么人?也是卫氏的?
不像是。文士说,我本是派人去查那侍卫进京后的事情,查到他离开过侯府一段时间,但要继续查时,我们的人遇见刺杀,只逃回来一个。
张荷:故意放回来的?
瞧着是放回来警告我的。文士观察着他的神色,又低头瞥了眼清理血迹的仆从,逃回来的人说对方应该是千两金的人,对方虽然没带什么面具,但进了千两金在上京城中的交易据点。如果是卫氏,他们没必要额外出钱请千两金的人。
张荷哼笑一声:千两金,难不成桑昭离京还专程去千两金雇了个人保护自己?
文士笑着摇头:有将军随身护卫,又如何需要另外雇人呢?
张荷翻页的动作一顿,将书往桌上一扣:这倒是,但他江清不是说在宫里随侍天子?天子居然舍得将人派给桑昭做侍卫的活?
屋中的仆从起身,端着血水出去,预备换一盆干净的进来。
文士微微正色:郎君因何杀三公子?
张荷往椅背上一靠,随意往文士脚边的血迹一瞥,垂眸掩住眼中的情绪:本来就没什么出息,还废了腿,只知道叫爹,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轻笑一声:怎么了?担心杀子的事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外面我能有什么好名声,有哪个知道我名字的人会觉得我是个善人,觉得该是个和善的父亲?
文士有些无奈:正因如此,内里更不能乱了。三公子身份尊贵,郎君昔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