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财产你能随意支取吗?卫氏底下那些兵你能调用吗?他卫鹤只能给你一个没什么用的女公子身份。
而我就不一样了。
他拦在桑昭面前,眉飞色舞,自信地瞧着桑昭侧脸,我若有幸真坐上了那位置,你,就是一国之母,这可比卫鹤给你的
桑昭无语片刻,冷笑一声,偏头看过来:你想用卫鹤没有给我什么来说动我,那你给我什么?皇后?国库私库我能随意支取吗?朝堂上那些大臣能由我任免吗?你的军队听我调动吗?
卫氏女公子的身份再如何,卫氏好歹给了,你这句话算什么?桑昭笑道,真等你做了天子,权力都在你手里,我是皇后还是宫女难道不是你说了算,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句话?
她似笑非笑地靠近半步,倒将张荷逼得后退了半步:你为什么觉得给了皇后之位就是嘉奖,你能想出来的给我的最大好处就是做你的女人里位份最高的那个?
张荷笑容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押注这种事,本来就伴随着巨大风险,难道你便能保证我一定成就大业吗?
那我为什么押注?我如果真有能力帮你当皇帝,我为什么不自己当皇帝?桑昭笑道,就算我做不了皇帝,我为什么不做个有实实在在的权力的将军或者文臣?难道你做了皇帝,愿意让皇后插手政事,愿意将你的权力分出一半吗?
张荷逐渐有些难看的笑容给出了答案。
桑昭轻笑一声:那与卫鹤相比,你又能给我什么不同的呢?
她回身,重新回到桌案边,俯身随意抽出一本,张荷忽然大步过来按住:你想要什么?大可提出来,我若能做出,必定满足。
他眉眼之间依旧自信,甚至嘴角的笑意也从容起来:我可以先给你一个见面礼。
桑昭还没问是什么,张荷忽然扬声对门外装聋的侍卫大声喊道:把张麟带过来!
桑昭倒是不关心张麟和见面礼有什么关系,她望向门口,看见了小跑着远去的侍卫的背影,幽幽道:太守还真是不怕隔墙有耳。
反正外面那些人早就一口一个反贼喊我了,什么狼子野心,大逆不道的话我都听腻了。张荷坦然道,若真是隔墙有耳,该担心恐怕不应该是我,该是你。不过你放心,我是真心想拉你一把,今日之言,自然也不会被外人知道。
他松了手,桑昭重新将书抽出来:你费这么多口舌想拉我一把,难道不是看中了卫氏女公子这个身份吗?
张荷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坦然承认:是啊,那些世家实在折磨人,什么话都叫他们说完了,他们看不起我,又害怕我真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