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质疑。
临鄣王虽然嫌弃自己这一身血迹,但也不肯就此离去:本王没让你们质疑,只是让你们考虑陛下的安危,离这么远,里面若出事,你们来得及吗?
统领只是背过身去,继续挡在他身前,什么话也不说。
临鄣王一甩袖,干脆直接进了还关着几名官员的屋子。
里面几人先是被他一身的血吓了一跳,又看清他的脸,以为他额头上的血是生生磕出来的,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来递过去。
临鄣王拿在手中,刚要擦一擦手上的血,却突然瞥见帕子上染上的口脂印记,顿时想起赵旭的模样,黑着脸地将帕子扔回去:拿远点。
那人茫然借助手帕,低头看了眼,讪讪藏回袖中:我,我情急之下拿错了......
什么事这么急?
临鄣王接过一张干净帕子,慢悠悠地擦拭额头上的血迹,往桌边一坐,越想越烦躁,忽然就有那么一丝理解楚长云看见他找桑昭事时的心情,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要是不想活了,就自己找根绳子自己解决了,是真不知道桑昭这段时间在上京干了什么,还是不知道陛下今日出宫探望张宣?非要上赶着找死?还有这破楼,欢楼家中不够你们闹,还非要搞出这破楼来寻刺激!
众人不敢言,任由他发泄怒气。
他自己也是。
临鄣王咬牙擦着自己的额头。
他就不该过来。
第124章 不可思议
雅间的门被合上,楚源跨过脚边的尸体,略显生疏地支开窗户。
血腥味缓缓散出去,窗外的光线进来,楚源恍惚了一阵,大脑仍有些发懵,楼下的街道上,仍有胆大的百姓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护卫过去,又着急忙慌地退后散开。
楚源出神地盯了片刻,回过神来,转身后,桑昭正在摆弄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束桑花。
白色的花瓣上染了血,桑昭将这束花分开,总共五朵,摘下来的时间应该不短,花边已经蜷缩发黄。
这是尸体上的。
楚源道,我过来时,这束花被人放在了尸体上。
?
桑昭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再摆弄花朵,倒出杯中茶水清洗手上的血迹,不是我杀的,我不会分身。
我知道。楚源重新坐回来,望着赵旭的尸体,神色茫然恍惚,有人敬仰你,他们在效仿你。
效仿她?
桑昭垂眸打量着桌上的花。
原来真的和她有点关系。
难怪她隐约觉得有怨气被她吸收。
桑昭一个愣神的功夫,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