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府门上马车前,才回望侯府大门。
一改在侯府中慌乱无措胡乱说话的模样,眉间的怒气消失,笑意淡淡,垂眸瞧着自己的影子轻笑一声:嚣张好啊,有底气才敢嚣张。
他上车离开,卫鹤也走出房门,看了眼为桑昭说话的子风,还没出声询问什么,一垂眸便瞧见他手中叫人十分眼熟的云纹玉佩。
卫鹤也被阳光照得微微眯了眯眼:这就把你收买了,前两日不还在委屈她说的那句不好看?
嘿嘿。
子风捧着玉佩笑容灿烂,凑近卫鹤,怎么会呢,一句玩笑话而已,都是我太小气了,而且也是我先说女郎的桑女像不好看的。
女郎真是个好人。子风笑道,我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去,她见我站在太阳下,说我辛苦,给了我这个嘿嘿,我都和她解释了我只是见有人出来过来看看,她还是说这个给我就给我了。
他笑出一口白牙:她现在是天底下最好的女郎。
卫鹤听着他的话微微勾了勾唇,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玉佩上,喃喃低语:还真是人人都有啊......
兴奋中的子风没听清他的话,抬起头:什么?
卫鹤摇头:没什么。
第98章 府中盟会
胡氏没从宫里请来什么旨意。
纵然胡氏的人千方百计想要瞒住胡蓬的死因,用病逝的说法掩盖过去,但胡蓬的事还是被传了出去。
但与胡氏众人想象中各种令人抬不起头的奚落和指指点点不同,上京城里在意他们这些事的,一部分多是一种果然会如此,迟早如此果不其然的幸灾乐祸,另一部分则是听见这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将此事安在桑昭头上。
胡筠上朝下朝,遇见的同僚只会如上次嘲笑临鄣王砸锅卖铁为儿娶妇一般,嘲笑胡蓬死在一介被他肆意揉捏的奴婢手中。
他们既不在乎郑月的命,也不在乎胡蓬的命,只是拿此事来作为茶余饭后的闲谈,笑他纵然胡蓬欺辱郑月的胡氏其他人说不定也成了桑昭的目标。
胡筠见事情横竖也传了出去,进宫求见天子,本想着一不做二不休,痛诉桑昭的同时顺便也说几句卫鹤助纣为虐的话,却没想到被天子一句没有证据而打了回来。
他将自称目睹了郑月进入侯府的那两名百姓带进宫里,却也不知道是因着见了天子的原因,还是桑昭偷偷对他们威逼利诱了一番,抑或是这两人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生同情,总之,天子当面,一众重臣面前,这两名百姓改了口,只说自己当日是看错了。
胡筠气得吹胡子瞪眼,怒而质问时还被江清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