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将桑昭唤醒,将事情给胡氏来人的事她说了一遍。
胡二宫宴时没去成,郡主府那次荷花宴也没去凑热闹,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见着桑昭,好奇又小心地将人瞧了一眼接一眼,见桑昭没有主动和他搭话的意思,微微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拱了拱手:在下胡应,见过女公子。
桑昭看过来。
他有些紧张,又继续道:此次是奉家中长辈之命,为了逃奴郑月而来,不知女郎是否见过此人?
没见过。
桑昭应声十分干脆,懒洋洋靠在椅背上,她昨日不还是胡氏的女公子吗?为什么变成逃奴了?
胡应笑道,她原是家中买回来的侍女,只是后来母亲觉得她心思不端正想将人打发了,家兄心善,把人留下了。随口认下的义妹罢了,当不得真,如何能称得上胡氏女公子。
桑昭故意胡乱攀扯,扯了扯嘴角,对卫鹤告状:他最后一句话,好像在点我。
卫鹤还没有反应,胡应先错愕瞪眼,慌了神:女公子明鉴,这从何说起啊?
郑月与女公子天差地别,她原就只是胡氏买来粗使奴婢。胡应慌里慌张地乱拍马屁,她与女公子不同,郑月忘恩
可以了。
桑昭笑着打断他,我与郑月无冤无仇,你说的这些,也讨好不了我。
我没见过她。桑昭道,你去别的地方找吧。
怎么可能。
胡应满脸的不相信,再次对桑昭拱了拱手:昨日有人看见她进了侯府......
桑昭摇头:看错了。
......胡应顿了顿,补充道,胡氏询问的人中,有两人都称郑月来了侯府。
桑昭依旧:两个人都看错了。
她一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模样,让不敢对她硬来的胡应噎了噎,又将话说得更明白了些,昨日女公子给了她一枚玉佩,并告诉她若是离开胡家可以来此寻你。
嗯。
桑昭这次倒是承认,给了。
不等胡应就着她的话继续追问,她又出声:但她没来。
她微微笑了笑,状似好奇:她犯了什么错啊?
胡应默了默,正如他相信郑月不可能不在忠义侯府一般,他也丝毫不相信桑昭不知道郑月做了什么,但他还是正了脸色:此事还请卫侯与女公子替在下保密,莫要外传
他神色严肃,下一刻也没看看卫鹤和桑昭是否答应,便迅速吐出:她杀了我的兄长,弑主而逃。
......桑昭视线晃了晃,看了眼这屋子里添茶奉水的仆从,这么大的事,你们应该找官府,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