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多重,但看他跑得那两步和桑昭的态度,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他们还以为裴如玠是真的不行了,桑昭不让他们跟着是为了和裴如玠最后说两句话呢。
幸好不是真的死掉了。
领队继续去巡逻,林长命笑眯眯地将桑昭送回她的院子,又贴心将裴如玠送回了他自己房间,问他是否需要医师,他都做好裴如玠需要的打算了,甚至已经命人去把府里已经入睡的医师叫醒了。
谁料裴如玠说他不需要,态度强硬,从自己床底下摸出一堆瓶瓶罐罐,说自己有药,只需要热水洗一洗血迹。
林长命觉得他们这对主仆都挺奇怪,但也没强求着非要医师来给裴如玠瞧瞧,只吩咐人为他准备了热水,继续回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裴如玠的命救回来了,桑昭终于肯休息了,泉儿陪着她洗了手和脸,卸了钗环更了衣,看着她上床后才为她吹了灯,退出房间去了。
房间里只闻桑昭的呼吸声。
桑昭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手在枕头边摸索着她随意放在床上的匕首。
女郎。
熟悉的声音响起,桑昭的手放松下来,不再摸索武器,耐着性子闭着眼睛随意应了一声:嗯......什么事?
那声音不再响起,桑昭没等到回答,也不再理会,呼吸再次恢复平稳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试探着握住桑昭的手腕。
?
桑昭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直接对上裴如玠的双眸。
第68章 如玠之忧
桑昭手腕一转,反手抓住裴如玠的手腕,将他的手扔下床,睡眼惺忪:你干什么?
裴如玠被双开手也不恼,安静跪坐在桑昭床边,双手轻握成拳放于膝上,桑昭迷迷糊糊要赶他出去时他才挪了膝盖,往床边又靠近了几分。
我起初是被闻支的人特别培养他抿了抿唇,指尖伴随着他紧张呼吸死死扣弄着自己的掌心。
桑昭耐着性子睁开一只眼,从困意里挣扎出来,勉强清醒几分,想看看他究竟要搞什么。
裴如玠不敢直视她的面容,微微垂着双手,目光落在她食指处的伤痕之上,呼吸有些急促:......伺候人的事,我,我虽然还没有伺候过,但我学过很多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如果女郎想......
......
桑昭将两只眼睛都睁开了。
她将他的话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明白他口中的这个伺候是什么意思。
......你吃错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