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很够了。
柳荷任由她将自己绑住,红绸系在手腕上,他心情颇好地垂着眼眸,欣赏桑昭的绑法。
桑昭立在他的跟前,身上的桑花香味直扑他的鼻尖,冰冷的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他对上桑昭平静无波的双眸。
他很少见到这么漂亮的客人。
这位漂亮的客人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之后,细细打量了他的面容:你真的,是柳荷?
柳荷不明白她的问题,却还是笑着回答:天下只有一个柳荷。
桑昭没有回忆,她打量了两眼柳荷的着装,忽然伸手扒开他的衣襟,胸膛之上,被人精心画上白色的桑花,遮掩住底下狰狞的烫伤。
桑昭离开他,拿起方才她随意放在桌上的纸张,轻轻摊开,举在柳荷眼前:这,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