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难道真的叫他忍一辈子吗?这实在是天大的折磨。
“明天穿这个。”
卞清涟随手翻出来两件塞进雷长胜手里,这个熟稔的态度让雷长胜愣了愣。
随后才反应过来,郁闷地拎起这件橙色的t恤和白色的半裤,满脸嫌弃地回答道:“不是,也不是说这件丑啊,就是、你看我一大老爷们儿,穿的霸气点儿才合适吧,这都是啥啊……好看是好看的,但是咱不合适啊,太亮了,不稳重。”
后半句是看着卞清涟的脸色话锋一转挤出来的。
卞清涟冷笑:“就在家里穿要什么稳重,又不是让你去上班的时候穿。”
说到上班……卞清涟想起什么,又开始在衣柜里翻翻找找,虽然是雷长胜的衣柜,但是现在衣柜的主人已经失去了掌控权,只能认命地被摆布。
不过:“还真是奇怪欸,你竟然会有衣帽间。”
没多久就气喘吁吁的卞清涟撑着腰,靠在柜门上吐槽:“明明穿来穿去就那几件,但是竟然弄了个这么大的衣帽间,还堆了这么多衣服。”
而且其中很多看起来都很正常啊,却只是放着不穿,说明某人确实是偏爱那种……嗯,富贵又酷炫的风格。
卞清涟缓了缓,抽出手里的几条领带:“你收拾东西还真快,刚买的就塞这么里面去,累死了。”
说着晃了晃手:“喏,给你买来上班的时候系的。”
雷长胜自知反抗无望,索性接过来挂好,反正上班的时候都是穿的西装,系什么领带都一样,不过,他抬眼看向自顾自往外走的卞清涟。
跟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原本以为是个脾气超差很难相处的人,但是意外的其实相处起来很和谐,即使是被孩子和合约绑在一起,这样一辈子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就算这么被折腾,看着那张脸气也都消了。
雷长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种如此看重外在的人,不过看着卞清涟这么折腾的样子心情也能好,自己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对劲。
总之,现在因为工作上的事情而烦躁的心情确实好多了,而且这些衣服看着看着也顺眼很多。
雷长胜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晃又是一个月过去,再一次从医院出来,卞清涟和雷长胜的心情都轻松很多。
徐医生说胚胎已经稳定不少,平时雷长胜的督促非常有用,即便卞清涟一脸怨念地说他不守信用,也不能阻止自己被人一大早从床上挖起来吃早饭,还要天天像出去放风一样进行饭后散步。
所以卞清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