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
雷长胜伸出手,“啪”一声,走廊上的灯开了,他看了眼理直气壮质问他的卞清涟,哼笑一声:“我半夜醒了,下去找点水喝。”
紧接着,不等卞清涟说什么,他继续说道:“你自己熬夜到这会儿,就以为别人也这样?”
就算被抓了现行,卞清涟也是半点不怵,反而还催促起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的雷长胜:“我也要喝水,快点快点。”
雷长胜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盯人战术压根不起作用,明明平时下属都会战战兢兢,但是他在卞清涟面前太好说话了,现在竟然反而要被压制了。
在卞清涟的催促下,雷长胜只好让他呆在房间里,免得精神恍惚摔倒了,自己去厨房里倒了水端上来,从转身离开到卞清涟接过水,他一句话也没说。
卞清涟当然知道雷长胜因为自己熬夜生气了,但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因此淡定地喝水,反正老板也不能随便开了他,不用哄。
而且明天也不可能吃苦瓜,到时候他吃不下饭,着急的还不是雷长胜。
他有恃无恐,雷长胜也确实拿他没办法,恶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结果下一秒,卞清涟喝水呛到了,他还是急匆匆凑上去拍背,给他擦不小心洒到身上的水。
因为咳嗽,卞清涟拿水杯的手抖了抖,水直接顺着脖子流进了衣领,雷长胜束手束脚,耳根微微发红,但是面上依然很严肃,只是擦了半天,拿着纸的那只手都不敢往下再挪一寸。
已经缓过来的卞清涟就没有这么多顾忌,感觉身前的睡袍湿了便直接扯开,拿纸巾随意一抹,然后就表示自己困了要睡觉了,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雷长胜,无声催促他离开。
雷长胜腹诽这小没良心的用完就丢,但是现在实在太晚,也不能再耽搁休息了,只能留下一句恶狠狠的早点睡觉,便要离开。
只是离开前,他的视线躲避了许久,还是无意间扫过卞清涟瓷白的胸口,这一看就捕捉到上面有一道红痕,看着刺眼,便皱起眉说道:“下回别擦这么用力,都红了。”
说着指指卞清涟松垮的睡袍露出来的那一部分。
卞清涟:……这哪是我擦的,这是下午你胳膊硌的,都是人,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长的。
他确实是困了,懒得掰扯,敷衍应了一声,然后在雷长胜不赞同的目光里把他推出门外,进入了舒适的睡眠时间。
不出意外,第二天他果然起晚了。
但是反正不用工作,卞清涟动作拖沓地起床,一边揉眼睛一边下楼找吃的。
然后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