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替你操碎了心,当然得去,但看不看得上,自由权在你,明白?”
放下电话,冷北晨舔着脸邀功,“老婆,思烟答应了,怎么奖励我?”
莫颜扔他一个大白眼,“你分明在教妹妹阴奉阳违啊,婆婆不是白张罗了吗?”
说实话,莫颜希望冷思烟有一个好归宿,这样,她就不用时刻惦记着冷北晨,处处来针对她了。
冷北晨摸了摸光秃秃的白皙脑袋,“不喜欢能有什么办法,强扭的瓜不甜。”
“不喜欢?都没见面,怎么知道不喜欢?”莫颜斜睇着冷北晨,秀眉蹙起。
除非,他很清楚冷思烟只喜欢他一人,难道他很享受被冷思烟深爱着的感觉?
可恶!
越想越不爽,莫颜一骨碌下了床,“我决定对婆婆负责,今天亲自监督思烟相亲。”
冷北晨也坐了起来,“紧跟老婆的步伐有饭吃,我也去监督思烟认真相亲。”
“躺下!”莫颜将冷北晨按回病床上,“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奇怪,护士怎么还不来给你输液?”
冷北晨耸耸肩,“也许我伤口恢复得好,不需要再用药。”
莫颜心生狐疑,开颅手术再怎么顺利,起码也得抗菌消炎,降颅内压吧?
莫颜按铃叫护士,护士支支吾吾,“负责冷总的主治医师昨夜加班,一夜未睡,今天家里又突然有事,说要晚点来,今天的用药还没有开出来。”
“……”莫颜懒得跟护士计较,“算了,我自己开药。”
从中医角度来说,一个人动了刀子,脑部一定会有血瘀,气血也一定会亏损。
莫颜为冷北晨搭脉,葱白玉指却久久没能离开,搭了一次又一次。
“噗!老婆是在搭脉,还是在吃我豆腐?从来没见过你搭脉要花十几分钟这么久。”
冷北晨的俊脸拉开一道邪痞的笑容,很享受莫颜的柔软指尖。
“奇怪,真的很奇怪。舌头吐出来看看。”
要不是主治医生突然缺席,莫颜也没想过给冷北晨诊断,毕竟做的是外科手术,一般没有疑难症状,中医也不来插手。
不诊断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冷北晨竟然既没有血瘀之证,也没有气血亏虚之兆。
他原本略苍白的脸色此刻看起来也已经变得红润。
“你今天营养液都没有挂,怎么恢复得这么迅速?”
冷北晨耸耸肩,“天赋异禀,你如果多爱我几次,我恢复得更快。”
莫颜,“……”闻所未闻,还能通过房事恢复伤情?
这么说,现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