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哎!”姚琴忙应声,慌得险些绊住脚,缓了缓才拔腿往家?跑。
疼、忍不下?的疼,肚子一阵一阵地?抽动……
裴松咬着牙直倒气。
身侧汉子把他一条手臂环在颈上,大手自后搂紧了他的腰,将他往卧房里?带。
冷汗扑簌簌往下?滚,裴松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身上发冷,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躺在了炕上。
身下?是?厚实的褥子,俩人的红喜被将他盖得严实。
裴松感觉腿间?湿了一片,该是?破水了吧,他颤抖着摸了摸肚子,却被边上人握紧了手。
秦既白跪坐在他身边,将他汗湿的头发往边上拨:“已经喊人去请稳婆和陈郎中了,松哥你疼不疼?”
握紧他的大手冰冰凉凉的,裴松心说你小子也没想的那么镇定?么,他咧嘴笑了下?,转而又皱巴起脸:“疼死了。”
秦既白知晓他惯会逞强,若不是?疼得厉害,断不会认下?。
想到这些,他的心口像被人狠掼了一拳,两手握紧了裴松的手,眼底一片通红。
……
也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天边晚霞褪去,圆月攀上梢头,明星低垂,已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