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附生于树木之下。
若仅凭这个去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他正踟蹰, 却见裴松的?指尖轻拨了?下红果:“这果子?多生在树边,日晒不足时总一面?熟一面?生, 你看它?这样透红。”
听?了?这话儿, 秦既白?心头豁然开朗,松鼠的?活动范围并不大,如此找下去, 想来不会太难。
俩人商量一二, 忙返身回山穴背上筐子?, 汉子?又将弓箭和猎刀一并带上, 若是途中碰见兔子?,也好多收一张皮毛。
裴松也拎上把?长/枪,这段光景闲下时, 秦既白?教了?他射箭,他瞧汉子?做得挺轻巧,可到自己这儿却总是掌握不好准头,时常射偏,倒是这杆子?长/枪,握在手中分量十足,他抡起手臂高抛而出, 次次都能命中。
顺着红果零星的?踪迹往林子?深处钻,天?气渐冷下去后日光也稀薄起来,林子?里浸着潮气,腐叶底下的?藤蔓缠在脚踝上,每走?一步都得费力?气拨开。
秦既白?攥着猎刀,时不时砍断挡路的?杂枝,目光扫过路边的?灌木丛,却连半点花椒的?影子?都没见着。
“先前见的?红果都在这儿附近,怎么花椒影子?都没有?”裴松拎着长枪,蹲下身扒拉着一丛红果的?根部,枯枝划伤了?手臂也没在意,只瞧见红果的?须根埋在土里,连朵花椒的?小苞都没有。
秦既白?走?过来,指尖捻了?点红果周围的?土:“花椒喜干,怕是这地界潮气太重,不肯长。”
俩人又往地势稍高的?地方走?,越往坡上树木越稀疏,只草植丰沛,快到膝高。
没了?遮挡,红果虽长得松散,枝叶也瘦小,却实为?红润。
裴松提着长/枪拨了?许久草木,眼睛都快看花时,终于在山崖边瞧见了?花椒透红的?果子?。
花椒子?喜光、耐旱、耐贫瘠,崖石处恰好合了?它?的?性子?,薄土虽不肥沃却透气,顶上无遮拦,日头一晒土粒子?都散发着暖意。
看来瞧去,崖边只这一棵野椒树,可那细枝上的?果子?却不稀落,一串挨着一串,密密匝匝缀在梢头,一枝上少说十来颗果,红得透亮。
他心里一喜,忙收起枪,俯身趴去扒开茂草,手臂被砺石划了?道,登时冒出血珠子?,却根本顾不上疼,高声喊起来:“白?小子?快来!在这!”
秦既白?疾步过来,轻轻呼出口气:“总算是找着了?。”
见裴松还趴在山崖边,他忙将人扶起来,又拿下筐子?,紧着摘起花椒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