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放血剥皮,有?时赶不及,得趁着血还?没凉透剥下来?,要么?皮肉一粘,准得扯坏了毛。”
裴松了然,帮着汉子?一块儿按紧了。
刀刃贴着后爪的?关节划开,刚断气没多久,温热的?血顺着刀痕缓慢渗出来?,刀尖自腿缝往上轻挑,指头使巧劲儿一扯,皮肉便分离开来?。
他动作干净利落又细致耐心?,生怕碰坏了一处,这样大小的?一条狐,皮毛若是完整,能卖上大几百文,行情好时,能过一两。
裴松虽说着不害怕,可心?里仍觉得难忍,汉子?瞧出来?了,温声道:“松哥,你去拾些大片的?叶子?吧,到时好裹皮毛。”
裴松窘迫地搓了把手?:“哥也是不落忍。”
“我又不会笑你。”秦既白垂下头继续做活儿,他沉声道,“确实残忍,要么?总有?人说猎户赚的?是今世钱,身上业障太多,得下阿鼻地狱。”
“胡说八道。”裴松啐他一口,“这辈子?都活不好,还?管下辈子??”
末了他轻叹了一气:“总归是哥陪你一道,黄泉路上都有?个照应。”
刀尖划过皮肉,粘了血的指头轻轻颤了下,秦既白缓了好一会儿,才温声开口:“快去吧,待会儿日头下山该冷了。”
“晓得晓得。”裴松麻利站起身,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背影渐远,秦既白忍不住喊他:“别往深里去!让我能瞧见你。”
瞧见你,心里就踏实。
裴松转头应声,随即缓下了步子?。
日落西?山,暮色沉沉,天地逐渐暗了下来?。
不多时,裴松的?身影自林子?里钻了出来?,他怀里拢着几片宽大的?叶片,快步走?到秦既白身旁,蹲下身将叶子?在地上铺展平整。
汉子?刀工娴熟,这时候已将狐皮完整剥了下来?,拢在一边放好了。
就连狐肉也分段切开,内脏剥脱,大块儿的?腿肉聚在一堆儿。
裴松先把狐皮轻轻卷了卷,小心?放在叶片上,赤褐皮毛沾着点残血,衬得绿叶愈发湿润。
随后又拿了两片宽叶叠放在一起,将分好的?狐肉块一一摆了上去,腿肉沉实,搁在叶片中央,零碎些的?肉段则码在旁边,怕叶片兜不住,还?特意把叶子?边缘往中间拢了拢。
刚摆好,一股秽臭就飘了过来?,冲得裴松直皱眉。
狐肉的?腥气和寻常野物不同,带着股冲鼻的?腥膻,闻着让人直犯呕,秦既白道:“狐肉味重,不好下口,倒也不是不能吃。”
闹灾那几年,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