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名字,东方之既白?,秦既白?。
可在阿娘过身后,他再没过过生辰,每年这时候,他就坐在土包上往山里看,秋色寂寥,天色苍茫。
“那今年哥给你过。”不过那时候,俩人该是在山里了,也不知晓好不好做饭,“咱带上些白?面,到时候我给你搓长寿面,长命百岁,和哥过一辈子。”
背后那副胸膛忽然就绷紧实,裴松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能生火吧?”
“能。”
“那把锅碗瓢盆都带上,让你尝尝哥的手艺。”
秦既白?声音低哑:“好。”
裴松笑着拉过汉子的手,轻轻摩挲。
秦既白?手生得好看,骨节分明,指头又细又长,可那掌心、指尖,却磨得尽是茧子。
他握紧了,温声道:“日子过得可真快,这一晃眼?,我相公都长大了。”
黑灯瞎火里天地未明,唯有喘息声时重时轻,裴松缓缓转过身来,同汉子面对面。
粗糙的指尖摸索,他笑着咬上秦既白?突起的喉结,汉子呼吸一滞,紧接着被子就蒙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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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后,下了两场雨,比若夏时的暴雨惊雷不同,秋雨缠绵,雨霁后却是愈发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