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晌后汉子缓缓松了口,却见男人?笑得?挑衅,他咬紧唇边,狠掐了把他的屁股。
……
晚饭熬了一锅鱼汤,又配了一锅糙面馒头。
平山村虽有河,可水远且鱼稀,家中?几人?皆不擅长捕鱼,吃一回河鲜不容易。
这鱼汤熬得?极透,奶白色的汤面上浮着层细碎的油花,木勺轻轻一搅,就能看见沉在碗底的鱼肉。
几块儿萝卜也炖得?软透,凑近便有鲜气往鼻尖钻,喝一口从喉咙一路暖和到?胃。
屋外仍在落雨,只小了许多,雨丝蒙蒙,在油灯的光影里氤氲成连绵的山雾。
一家人?挨着坐,听?着雨水落在屋顶的细碎声,无端的安逸。
这糙面馒头蒸得?蓬松,外皮带着点焦香,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裴松拿起一个咬下一口,麸子的清甜才溢进口中?,就觉大腿一热,原是汉子挨蹭了过来。
近来秦既白个子又见长,比裴榕还高出一寸,连带着腿也愈发修长。
想是这地界不够,裴松拉着椅子往边上挪了挪,才埋头喝了口鱼汤,那大腿就又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