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拍拍他?后背:“这有啥的,咱也没指望今儿?个就卖出去不是,渴不渴?那儿?有卖瓜的,我去买两?块儿??”
好半晌,秦既白都没有说话?,他?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边,将头压在了裴松的肩膀上。
这又咋了……裴松以为他?是皮子卖不掉难受,忙伸手揽紧他?肩背:“不会卖不掉的,你且放宽了心,唉呦哥抱会儿?,别难过。”
片晌,秦既白抬起头来,额头压得有点红,他?目光温柔,轻声道:“瓜我去买吧。”
因着柳筐卖了钱,裴松也大方起来,可还是忍不住嘱咐:“要是太贵就买一块儿?,家里还有果子,回去吃就是。”
说是这般说,可还是将一整个钱袋子都递了过去。
汉子剩个背影时,边上婆子开了口:“你这小相公怪粘你。”
裴松脸上泛红,笑着说:“和长不大似的。”
“稀罕你才长不大嘞。”婆子打开木板子,又自筐里挑了几色丝线摆好,“汉子肩头得扛家,心里累,越是亲近人越腻乎。”
“你那小相公,眼都离不得你,握个手都恨不能揣进?怀。”
正说着,又有人过来瞧帕子,是个着襦裙的娘子,鬓间一只素色步摇,轻轻地摇颤。
裴松忙搓了把涨红的脸,坐直了给她介绍:“您是做啥用呢?我这样式可多着,小蝶、牡丹,还有竹林,寓意都好。”
襦裙娘子伸手摸摸帕子,目光却被?边上的兔皮吸引了:“这是兔皮?”
“是嘞,我相公前些时日?上山打的,皂荚水里泡透又硝过,摸起来很?是软和。”来来往往的人群许多,也有感兴趣来看的,可也多是摸一摸便放回去,实在太贵了,不值当。
这若是放在别个身上,当真?就不太愿意同人介绍,日?头本?就大,晒得人迷迷瞪瞪,多说几句都口干舌燥。
可裴松偏是不嫌累,秦既白来裴家猎回的头个小兽,又不辞辛苦地打框晾晒、鞣制,他?得让它有个好归宿。
娘子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这里破了口子。”
“您眼真?利,箭头穿过去的,不过手艺好的绣娘能补得瞧不出来。”裴松又翻过面来给她看,“是整只兔子,各处边角都尽量留下,到时候裁个项帕、皮帽的也有余裕。”
“那这个咋卖法?”
“皮子要价贵嘞。”适才不少人过来询价,一听说价钱,脸色登时就变了,要么站起身赶紧走,要么咕哝两?句摇摇头,裴松咽了口唾沫,“我照实了和您说,这得百文了。”
娘子抿了下唇,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