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
他才反手挠了下后背,也不知道触到了秦既白哪根筋,牛似地挺起,新?打的?木床险些散了架。
眼瞧着已经日?上三竿,本就没吃多少东西的?肚子?叫起来,裴松轻手轻脚地将缠紧的?手臂挪开。
汉子?手长脚长,春月里还羸弱的?风一刮就要倒下,不知何时竟与他差不多,真要认真算下来,秦既白的?骨架子?更大些,待到秋冬贴膘长壮实,该是比裴榕还要高了。
那他可受不住,搂抱着已经很累,还、还得……
才挪了这条那条又扒上来,他叹了口气,一抬头却见秦既白已经睁开了眼。
汉子?本就长得俊,而今眼尾泛起红,更看得裴松一阵心悸,他红着脸偏开头:“醒了?”
秦既白应一声,晨时的?声音有些哑,低低沉沉地听了耳热。
他没急着起,往上挪了挪,蹭到裴松耳边,去亲他的?脸。
哥儿不生须髯,裴松一张脸虽被日?头晒得黑,却光溜,他结巴着推他:“干、干啥?”
秦既白没说话,只拥着人埋头在他颈间?哧哧地笑。
笑声震动的?后背轻颤,裴松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却也跟着弯眉勾唇,纵容地搂紧人,跟着他一块儿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