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要的,我都会拼命赚给?你。”
裴松已然睡熟,回应他?的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映着稀薄月色,秦既白又看了他?很久很久,他?寡淡的性子?鲜少欢愉,可在裴松身边,却?无端觉得舒心?。
他?并不很醉,却?仍借着酒意俯下/身,朦胧夜色里?男人的轮廓如起伏的山峦,秦既白的唇擦过他?的脸颊、颈侧,终于在眉心?落下一吻:“裴松,你再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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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事临近,这几日村东裴家好生喜庆,斑驳的旧土墙重新?刮了遍灰,屋门上贴着红喜字,就连门楣都挂起红符。
裴榕赶了几个大夜的工,终于将床打好,都是挑得顶好的榆木,用上几十年不成问题。又选在吉日吉时,驾着驴车拉进了院儿。
阿爹、阿娘留下的旧木床裴松不舍得扔,更不肯劈开当柴烧,便拆卸下来擦洗干净放到了柴屋。
裴榕倒是同裴椿合计了,待到大哥生娃娃,就将这木板子?重新?抛磨一遍,给?孩子?打个摇摇车、小木马,也算阿公、阿嬷留下的念想。
只这话俩人心?照不宣的没敢提,一家人和和乐乐地将坛子?黄酒埋在后院儿的老树下,留作娃娃的满月酒。
一说起这茬,裴松就羞窘的想往地底钻,脸颊红起一片,活像元宵节灯会上小丫头画的粉桃妆。
四月二六,黄道吉日,乾坤定奏,宜嫁宜娶。
亲事席面定在傍晚,白日里有的是工夫操办,裴椿便没多嘱咐,谁料天才蒙蒙亮,裴松便没了踪影。
前后院找不见?,连秦既白也不在,她皱着细眉毛问裴榕:“他俩人呢?”
裴榕正?在洗漱,用布巾子?抹了把脸,沉叹了一息:“下地去了。”
“下地去了?啥日子?啊还下地!”裴椿急得直跺脚,“这秦既白也是,啥都由着他?。”
因着今日成亲,新?人不该见?面,虽说俩人早睡了一屋,可昨夜秦既白还是守规矩留在了裴榕卧房。
俩汉子?都是少言寡语的性子?,躺在一屋也说不上几句话,裴榕早早歇下,倒是秦既白一想到要和裴松成亲,嘴角就没下去过,长夜里?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
裴松那屋的房门才“嘎吱”响了一声,他?便跟着爬了起来。
四垄麦地被踩坏后,一家人赶早集买了种?苗回来,将空下的田垄补全了,又忙不歇地将水田的秧子?插下,一连干了好几日,终于得见?一片齐整的绿。
前夜下了场雨,虽到了晨间就停了,可裴松还是不放心?,生怕雨大了涝地,将